杨臻回看了他一，说：“我不能吃糖。”

单以谋安静了片刻后突然愧笑了一声：“你是真的不会钻角尖呀。”

“如果刚才我的话没让你如愿，”单以谋不得不怀疑，“你还会给我吗？”

看那红杨段离开，单以谋径自失神，直到牢门一关他才因折服得彻底而笑了来。

“也对。”单以谋笑着说，“你不好我还费时间说那些没意义的话，是我犯浑了，我只是有一不甘心。”

杨臻无打采但也十分坦然地与他对视：“我有些好奇，你的错是认给谁的。”

“大师兄已经自裁了，保下两位师叔是我唯一能的事，不过即便保下了他们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我对不起他们对不起峨眉，已经是永远的事了……”

“杨臻，对不起，”单以谋靠在牢上说，“我还想保住峨眉，别再问我了。”他抬之时，杨臻把一小包油纸裹着的东西递到了他面前，他疑惑地接下了小包裹，拆开之后发现里面竟是秋梨糖。他又慌又喜，捧着那一包秋梨糖久久难平。

“你的所作所为几乎没有留下什么脚，如果我是你，不考虑你和参星真人的关系，我绝对不会留下参宿真人和参星真人。你自己也很清楚，只要他们不在，我就没法拿你怎么样。”杨臻说。

杨臻拄着脸，没有一要思究底的样：“这个问题你自己会有答案的，不必赖着我替你反思。”杨臻清楚，同样的踟蹰，参宿真人或许也会有，下想不开不代表以后还想不开。

杨臻往门外一站，来回了两气，又扭了另一间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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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臻有气无力间寒了神，所以参星的经历从一开始就在单以谋的计划之内。

单以谋抬看他，中有些疑惑：“你比我狠啊。”

杨臻的倦动了动，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背手在后的斗篷里摸索了一通，然后起往前走了几步。

单以谋看了看他，神情疲沓地说：“你接下来是不是还想问有没有人指使我？”

这句话并不永远都对，而且有些错是不能改的。只不过如今是峨眉还需要单以谋认错，而单以谋恰好也明白这个理。等他掏心掏肺地说够了之后，杨臻才问：“你和许重昌有合作对吧？庞帛去找杜三斤雇人杀梁源，是你在帮他善后？”

杨臻想说的话已经说完了，便不再搭话让他自己随意挥洒。

“你竟然还有心思考虑这些？”单以谋没有别的动作，只是收回了方才还算凛然的目光。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你认得痛快，下又这些回天乏术的抵，说你无情，你没对参宿真人下杀手，说你有心，你又肯舍得用参星真人害刑兆辉，参象真人和蒋固在你里是什么？事到如今了你对他们就没有一歉意么？”杨臻问。

单以谋嗤笑：“你觉得你的事跟我的事有什么区别吗？今时今日的峨眉真就比我治下的峨眉好到哪里去吗？”

“我确实是有些撑不下去了。”单以谋的额抵在两牢之间说，“要想拿下掌门之位，他们五个就都是障碍，我想过说服参象掌门，可他不听劝，我原本的打算是让固师妹重伤，毁了大师兄的清誉，师叔一蹶不振，参宿师叔也气了一病，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不能事了，我也就可以……起码是代理掌门……可是，固坏了我的计划，杀了她之后一切都拦不住了，再发生什么都不意外了。”

“我为什么要钻你的角尖？”杨臻问。

单以谋纹丝不动地回视他。

杨臻没有再说什么安人的话，拎上斗篷就往外走。

“可我没有。”杨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