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没直接说叫什么，周从燕也不跟了问，反倒是边走边说了自己是谁。

周从燕心里明白，两拨人能面对面坐到一块聊，必然已是有一定的心知肚明在，所以开场也不必再拐弯抹角。“一年前，衢州江郎山，曾有两个百坞之人造访，事可知？”她问。

窄衣：“为此事，坞中还折了一个妹呢。”

这么敞亮，周从燕更有底气问了，“那你们是为了什么非要和一个琴师过不去呢？”

周从燕确实是在琢磨那个女人说的有多少不是废话。显而易见，如果所言不虚只能证明他们这趟来的几乎一无所获，但若是有一掺谎的话那就是十足十的废话了。

“那个牵线人，方便透吗？”周从燕问。问也是加一句确认而已，说起牵线人，她也有方向。

“回木香柴主的话，家与野田藤只是接到了托付发之后才知还有同行之人，何况一路人从至尾都着面，恐怕他们也不知我们的相貌。”女人跪坐在门外，都不抬一下。

窄衣事往厅中一站，示意他们二人就座。周从燕在厅中找了一圈都没能看到能下坐的板凳，不过她也是到过庙里看过拜佛的，知这蒲团似的玩意儿能当坐垫，可她不是小家碧玉样式的人，不会那跪坐的姿态，太过豪放的派又不太好意思，最后只是打坐般地盘坐了下来。

窄衣颔首微笑，并示意他们喝茶。

窄衣事还是笑，规矩得恰到好。一挥手，两个跟在她后的女人分边跪侍给周从燕和嵬名岘茶。

“中原的掮客多，可像杜老板那样上有名的却没几个。”窄衣说，“只是买卖人不参江湖事，在此事上也无可厚非吧。”

窄衣事云淡风轻却又不容忽视地看向周从燕二人，静静地等着他们俩遴选刚才那番话里的义。

“喔，说的是呢。”窄衣看向在门外跪坐听吩咐的女人，“阿市，你与这二位客人说一说你在江郎山的事。”

“家就是这百坞事的。”女人侧一引，请他们二人了厅堂。

周从燕来回打量的目光意犹未尽：“你是……”

事端杯：“百坞里没有男人，要维生自然需要左右逢源。”

大概是侍女随从，衣着风格与前的人一样，不过行明显在丰富程度上逊于前面那个让人看不太清年龄的人。

“中原的朋友，若不习惯就直接屋吧。”领的女人说起话来跟曲儿似的，带调。

虽然同为当家的女人，但周从燕并没有兴趣和她讨论持家之。既然她先说了，那正好问一嘴：“说起没有男人，一同去江郎山的另外两个就是男人，事可认识他们？”

嵬名岘没说话，就只跟那个女人对了一而已。对于耳聪明目的江湖中人来说，他脸上这个戒字就是个金底字的告示。

“听起来，事似乎跟杜老板熟呀。”周从燕满面好奇。

窄衣事面向自始未置一言的嵬名岘，并未有多少怀疑地问：“这位雄姿英发的大侠可是剑魁？”

窄衣摇笑：“区区一个琴师，自然无奈百坞何，不过是有人想杀，有人牵线，又有人想赚这份钱罢了。”

“不是还有一个人回来了嘛，难那位回来以后没汇报一下外面的结果？”

“不知两位有何事想问呢？”窄衣问。

一番话，坦明了她们既不知那个琴师为什么该死又不了解宿离是谁。这事，她还真不是第一次碰到了，“恐怕事你也不知是谁想杀那个琴师吧？”

窄衣自然摇：“我们甚至都不知他们还找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