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不好意思，”杨臻乖乖转笑，“去年年底我来过一回，两个月多前我又来过一趟，没能让兄台你瞧见我是我照顾不周，此刻给兄台补上如何？”

周从燕把他扒拉到后冲肖代篆使唤：“赶去，哪儿那么多废话！”

周从燕一阵嘿笑，想想就。

杨臻给他打了个外面请的手势，等那家伙慢吞吞地了天之后才放开了与她笑话：“教主您就靠这人治教呀？”

“他人还行，就是耿了，讲不通理。”周从燕说。

“嵬名被我搁在山下了，用得着的话喊一声他也能来给你当打手。”杨臻说。

肖代篆还有废话想说，杨臻善心大发替他开窍：“连令行必践都不到，你还想升官呐？”

杨臻给她顺：“像刚才那样似的？”

那人都没看他一，直接行至周从燕桌前。

“累坏了吧这些日？”杨臻问。

“你是何人，胆敢——”他上前拦人，可话还没说完便被那人抬手一柄扇骨怼着脸推了个跟。

杨臻一伸手把她捞回来说：“不着急。”

“好办。”杨臻笑。

“你……”肖代篆听见自己的上下牙在打板，“望北天乃是我教圣地，你怎能擅闯……”

肖代篆的半边脸搐到哆嗦——去年年底发生了什么，他虽然没赶上却同样有清晰的恐惧，两个多月前神女峰被围剿的时候他倒是在，不过那会他的位置靠后，只见过那个把江湖吓退之人的海青背影罢了，如今换了衣裳……没说名字之前他只觉得这人是绣枕的小秀才，知名字以后这人在他里就是青面獠牙的夜叉无疑了。

杨臻朝她开了开双臂，等她自己靠来后又说：“看来大小把事办得明白呀。”

“呵？”周从燕心我敢问你还真敢答呀，推着他便要从他怀里去，“那你赶去忙吧！”

“这还算好的呢，再一再二，好说一顿，再不听话你就帮我揍他一顿。”周从燕磨牙。

肖代篆戒备十足地绕着杨臻接过名帖揭开一看，立不住：“教主，我怎么就不了护教使呢！”

肖代篆有些不太敢接这块馅饼，他甚至觉得这块馅饼是个陷阱。“我从来不打无名的仗……”他踟蹰。

“来人！保护——”肖代篆想喊帮手，却听自家教主说了句“你来了”。

“家大业大，难免会有众难调的时候。”周从燕靠在他上叹气。

杨臻沉片刻：“不全是。之前宿离说的事，我想再问一问。”

好家伙，光是听声音肖代篆都觉得教主要甜笑声了。

“你不急我急，我还有事要忙呢。”周从燕嘴上说着，却也不去付诸行动。

周从燕见他怎么雕都不成形，脆：“要不这样吧，你要是能打得过他，我立让你当护教之首怎么样？”她指了指杨臻。

话说得有理，但肖代篆还是不服，天大的理都不该一个外人来告诉他。是杨臻又怎样？好像真能怎样，听兄弟们闲话说，新来的这位漂亮教主似乎跟那个造作了神女峰的夜叉关系非同一般——相较之下，似乎他老肖才是个外人。

周从燕跟没骨似的倚着他问：“就你自己吗？”

他捂着脸上的印，咬牙想再追上去，“你放肆……”

“来看看大小是怎么持家有的。”杨臻撑臂朝她笑。

周从燕刚想说攒了许久的麻话，又想起边上还有个人，便与他耳语：“瞧着儿。”她把名帖朝肖代篆递了递说：“别闲着了，去把这份名帖给叶悛。”

杨臻看了看他，又去问周从燕：“我再一遍？”

“你不会是来看我笑话的吧？”周从燕仰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