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从燕脑里飞快地算了一下，承贤山庄、北少林、聚剑山庄、太师府、星爻台、方钧徐枢，再加上梧桐山庄的一个半，她给杨臻的那半块，正好九个，这里面肯定有真的了。“能……”周从燕想说又不太好意思张嘴，“全给我吗？”

李勉：“原来只有一个，后来你爹又带来了一半，还把那一方囫囵的劈成了两半。”

“我是替别人找的。”周从燕据实将鸿踏雪的事说了一遍。

周从燕地看着他，这个老仙人并未笑得多么明显，和风细雨的姿态让她觉得有些和蔼，和蔼之外又有那么一丝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思，因为并不明显所以便表现为了三分底蕴般的清冷。她一辈都少见这样的人，一时丢了言语的能力，只得模样老实地了。

这个人应该就是李勉了。“琴魄”李翛然，周从燕听苏纬说过不少关于他的神仙故事，只不过苏纬的表述再生动形象绘声绘都无法让她想象到李勉的真实模样——都说老一辈黄金时代的江湖人都是神仙人，但未见过真神仙的人又哪能神往的到呢？

“我知。”凤中天。

周从燕顿觉羞赧得脸，她是真的一也不会，所以她又能凭什么主神女峰呢？

周从燕觉得有哪里不对：“三个都是一半？”

“你可想好了？”李勉再次问。

“这是我们俩的师父留下的《绣经全图》，一共十卷，每卷十二章。”李勉打开了书匣盖说，“你若一时想不好学什么，就自己从这里面挑一挑吧，两个甲数的功夫，应该会有你喜的。”

周从燕有些凌，只学两三门就是名慑江湖的明暗双尊，她哪里受得起这一整。

周从燕已经开始觉得自己无能了。

“嗯。”周从燕这下总算是能声了。

李勉看了旁边的宿离一后，又与周从燕：“你似乎一巫奚教的武功都不会吧？”

李勉听罢便要去找那些夜牙玺块，只补上了一句：“钧枢城的东西未必对谁都有价值，但愿他们不会徒劳无获。”

任她对着《绣经全图》发呆，李勉又对凤中天说：“神女峰还是宥生撑着，你们再去那里一趟？”

“你说。”李勉老眸清亮。

“三个半块。”李勉说。

“我想要夜牙玺。”周从燕大胆。

周从燕瞪了，两个老神仙一起伺候着给她当师父，这哪是她随便几个梦能想到的事。“我也……”她有些为难，巫奚教那么多不世的神技，该选哪个好呢？选了能学会么？

这下就到周从燕懵了，“您有多少？”

李勉看着她的样，温温一笑，让宿离和千树自行回避之后说：“将来你成了教主可别被手下的人看到这等踟蹰模样哟。”

李勉说这话却不是为了为难她：“此刻我与老凤凰皆在，你想学什么我们教你便是。”

“当然可以。”李勉毫不犹疑，“不过你得告诉我们你要此为何。”

周从燕乖乖地跟着李勉和凤中天了一间饮茶室般的房间，看他从箱底翻来一匣书搁到了桌上。

周从燕瞠目结，她指了指那一匣书问：“给……给我了？”

“你跟我来。”李勉示意她随他去。

李勉约莫有那么转瞬即逝的意外：“全要么？”

李勉，又朝她挤了挤说：“但你不能给别人看哟，知落宥生他们都只是学了这其中的三两门功夫，你可别让他们知。”

“前辈！”周从燕又声。语气铿锵定，她迅速且果断地接下了这书，如果连这都不敢，她还凭什么去巫奚教主。下了笃定之后她才有胆量问别的事：“书我会好好看，认真看，另外——我还想求您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