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杨臻说。

鸿踏雪自知僭越，踉踉跄跄地爬起来以后老老实实地站定说：“您辛苦一回，顺便去梧桐山庄把夜牙玺捎回来吧！”

“你上就要是他们的教主了，他还能不给你面？”鸿踏雪比她更有信心。

“为了活着嘛……”梁源知自己的模样丑得骇人，所以被这样的老神医掰着看总是不好意思。

他们两个都能想起来一些，但唯独杨臻这个人，什么都不记得。

“到兖州走一趟，有些事要去问问。”杨臻说。

显要清楚一些。

“有凤中天在，巫奚教的人不会难为你，宿离靠不住，但那个叶悛应该还行。”杨臻说，“好好照顾自己。”

“不去。”杨臻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去。

鸿踏雪重新坐下来，指着自己侧上的鞋印说：“老杨你也太鲁了！”

“兖州是个什么奇妙地界啊？”周从燕听着都觉得妙不可言，“能同时糟蹋你们四个？”

“我啊？”周从燕有没把握。

“好啊！”周从燕来劲。

“换脸就不用了吧……”梁源有些纠结但还是咬了咬牙说，“我还要回崆峒呢……”

林年皱了老眉，多半是猜到了他所说为何。他好一番思忖后说：“那你当心些。”

鸿踏雪更来劲，“你不去找李翛然了？”

梁源看向杨臻，杨臻就往林年旁边一靠，等他自己选。

杨臻，拍了拍林年说：“那就辛苦师父了。”

周从燕满星星亮亮，上来冲着杨臻的半边脸吧唧了一，吆喝了一声“我走啦”之后快地跑开了。

林年瞬间劲十足地捶：“瞧好吧！”

杨臻不由得生了一丝好奇，“去一趟不就知了。”兖州知府范承律对他的态度非同寻常，他直接去问一问就是了。

“你说你这孩啊，”林年端详着他那张被烧惨了脸摇，“火烧什么的最疼了，你怎么忍得了呢？”他的中有许多心疼的颜，这还是杨臻一回见林年对着除他以外的人过这样的神情。

这话是许诺，但被乍然听来却像是恐吓。

“我要去一趟，这段日你就安心呆在这里吧，我师父，”杨臻说着朝一个大概的方向指了指，“和师父师兄他们会罩着你的。”

鸿踏雪莫名害怕，果断认怂：“不用不用，你鲁我看着亲切。”

“那下回我给你来实在的？”杨臻看他。

“起开！”杨臻坐着一抬就把鸿踏雪蹬下了石凳。

“老夫这儿有两个法，一个呢，短痛抵过长痛，直接给你换张脸，”林年瞧见杨臻后朝他招了招手后又继续说，“另外一个法呢，是慢慢平疤，不过多少功夫都去不净就是了。”

杨臻抬眉，称好。

杨臻找到人的时候，梁源人正在被林年掰着脑袋左右打量。

鸿踏雪瞬间抓住了机会，捧上周从燕的手语重心长地托付：“大小，夜牙玺就给你了！”

梁源踏实。

嵬名岘直接起了，算是直接答应。他又听见杨臻说：“去跟你师父说一声，我也去嘱咐梁源几声，让他先老实呆在汉中等着。”

“你自己决定。”周从燕甩给他一句后又对杨臻拍膛：“你放心去，我去把巫奚教拿下之后来找你。”她不舍得和杨臻分开，却也迫切地想要证明一下自己这些日的步，迫切地想单独成一件大事。

周从燕看着杨臻，见杨臻也在等她自己决定，便一锤桌说：“好，你给我等着吧！”

正家主都没说什么，鸿踏雪先觉得委屈了，“那我怎么办？”

“去哪儿？”林年问。

“何时走？”嵬名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