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聊天的时候，不小心说漏了嘴……”鸿踏雪厚着脸扒瞎。

鸿踏雪静静地听他们讨论了片刻病症之后，悄悄开：“姑姑，林神医知你的事了。”

林半夏说：“不算，没那么严重。”

“我也不太确定，最开始只是有怀疑，后来知了丐帮那半块是假的以后就更想再看看周家那半块了。”鸿踏雪搓手等着扈良把茶推过来后，捧起来连连气。

“师父还是师父，不我变成什么样。”林半夏两手一开抹去了脸上的泪，“那我得赶回去，不然让他老人家等急了就该生气了。”

“咋了？”鸿踏雪看向了扈良的下半。

“什么事了？”林半夏问。

“诸事复杂，当初连阿凉都说不准真的夜牙玺到底在哪儿，轻轻就这么让你到找也是难为人。”林半夏叹气。

“这个时候，师父他在逆元？”林半夏奇怪。从前倒是可以理解，但如今秋逸兴早就好了，何故会在年末外？

林半夏连连：“能说多原说多原。”

“呃……”鸿踏雪一时间乏于解释，“这中间……了事，林神医过去解决一下，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鸿踏雪坦诚:“上次去的时候我就骗他说那是假的，要是跟他讲了，还不知他会怎么拾掇我呢……”

林半夏被他的样逗笑了，“他老人家有说什么吗？”

鸿踏雪俩珠里搁着她，沉默片刻后问：“原话吗？”

鸿踏雪对危机多，一听事涉温凉他就立准备开叉了。他扒拉着桌上的药甸问：“这是啥草药啊？”

“你还知这个？”林半夏觉得新鲜。

林半夏任他说什么就接什么，回答：“这是厚朴，那边还有草乌、威灵仙、穿心莲什么的，都是你小黑叔的，我替他收拾，顺便也挑几味能给你扈叔养的药。”

鸿踏雪乐了，心自己真是个和事的能人，那么些年的距离就这么被他轻而易举地化解掉了？“林神医在逆元呢，姑姑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他殷勤。

鸿踏雪听着这些症状有似曾相识：“痹症啊？”

“为何？”林半夏纳闷，“你不是就喜赖着若佟给你办事吗？”

林半夏笑了声，这副怂的模样实在是亲切。不过她也有好奇之：“你是说舟山庄的夜牙玺是真的？”

鸿踏雪并未被人告知需要隐瞒什么，他觉得反正这么大的事肯定藏不住，江湖上早晚会众人皆知，索便将他所知的和盘托了。

扈良摆手直无碍，又解释：“年轻的时候受了伤，每逢天冷霜重的时候总会有不得劲。”

“我这不算痹症吧？”扈良问。

遗憾，“大概是被周大小带走了吧。”

“你没让若佟帮你问问？”林半夏问。

鸿踏雪：“没记错的话，两块夜牙玺的切面好像不太一样。”

“都是从老杨那里听来的。”鸿踏雪搪。

林半夏似是理解了片刻之后才笑了来，笑得不夸张但也没个停，渐渐又笑了泪，让旁观的两个男人分不清她是倒底是笑还是哭。

“我没好意思跟老杨说。”鸿踏雪说。

虽然是悄悄话，但这个距离真不至于让哪个耳聪目明的人听不清，林半夏的笑外到一半问：“你说的？”

“他说‘老我不缺人孝敬养老，她上哪儿去上哪儿去，飞天去老都不，不过她但凡是有人就该回来看看老如今过得有多好’，就这样。”鸿踏雪老实传话。

“不都是半块吗？”林半夏顺势想过后又有了旁的猜想，“难不成，它们不是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