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白鹭半眉单飞，一时间的神情看上去像个傻。

得寸尺之后就开始逐渐骨了，黄拂衣被越说越揪心，她已然无法帮杨臻说些什么，只好把所有的希冀都托给了周从燕。

“我担心的是，杨兄他能吓得住别人，能不能吓得住教啊。”张白鹭又说，“毕竟教不是寻常的武林中人，教之名叫了这么些年必然不是浪得虚名，若是他们不计后果地反扑，怕是会给杨兄和他后的人们造成很多困扰啊！”

周从燕和黄拂衣都没有立时接话，以她们两个姑娘家看来，张白鹭的话怎么都有那么一怪气。但还是那个样，就算是怪气，也因为过分公正在理而无法反驳。周从燕知杨臻惹事伊始就从未担心过会有什么后果，因为她很明白，有将军府和逆元在，这件能把旁人吓得直哆嗦的事却不算大事。

周从燕还是没说什么，毕竟她也不是没见杨臻仗势欺人过。

“不过……”张白鹭的话并未说完，“即便是有这本事，没有这家世的话大概也是难办。”

张白鹭缓过神来之后攥着伞柄把伞尖往地上一杵，攒气顿劲：“杨臻还行，周姑娘光不错啊，在下正想什么时候找个机会再跟他切磋一番呢。”

两个山庄的亲信家丁往堂屋里一躬，和盘托了自己两帮弟兄几天以来搜罗到的消息。

张白鹭直白：“确实，虽然传闻中的厉害人不少，像是剑魁这样的人，但我没见识过，单凭想象的话，我是不太能接受有比杨臻还厉害的人存在的。”

杨臻为什么会突然在神女峰大开杀戒仍无绪，但杨臻人回了汉中是肯定的，而且还是剑魁和他回去的。不过他们在逆元没人，所以本打听不来杨臻到底情况如何。不过从汉中风平浪静的氛围看来，里应该也没什么大波动。

“比武哪有不输的，男人不怕输，更不会服输，周姑娘你说是不是？”张白鹭十分坦。

对于张白鹭的想法，周从燕也是明白。她也好奇过杨臻和嵬名岘之间有没有一个胜负结果，杨臻也给了她一个很明确的回答：输不掉，赢不了。

说到这里周从燕的焦虑已经搁下一了大半。有嵬名岘那个称职的护卫在，杨臻能有什么事？原本她还在担心杨臻一个人在教腹地翻江倒海会什么事，但有嵬名岘陪他一起就是两回事了。哪怕是有人告诉周从燕他俩把望北天的房掀了她都信。

黄拂衣实在不愿再看他这副尴尬又稽的丑态，直接给他挑明：“她的许之人她能不兴趣吗？”

去京城的那一拨人还没回来，不过从这两档人捎回来的情报来看已经无所谓有没有了。

黄拂衣再认同他的话不过，但碍着他所的立场和地位，她总觉得他这话有那么怪气的意思。“表哥，其实我一直都想说呢，杨臻这本事在你们这一代里算是冠绝江湖的吧？”这句话她是真的憋了好久，私下里圆满过自己太多次，不过是从来没好意思说来罢了。

又是片刻，黄拂衣都忍不住多看了周从燕两，怎么到这了都不见她替自己的男人说句话呢？

周从燕满脸都是无辜地朝他眨睛。

“表哥，你还没被打怕呀？”黄拂衣拆台。

“有什么可困扰的，教早晚是我的，是我的就得听我的。”周从燕不仅没让黄拂衣失望，还让她惊呆了下颏。

“杨臻就是杨臻啊！”张白鹭发自肺腑地佩服，“这事也就他敢。”

周从燕有些措手不及，张白鹭这个反应可跟黄拂衣描述的德不太一样。之前遇上裴令聪，一掏家底周从燕就能凭空多一个兄弟来，这回似乎不太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