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从前听我表哥说，他在试武大会上可吓人了，好多人要跟他比武他都不给人面，像是丐帮帮主的儿，人还没动手，他一脚就把人从台上踹下去了。啧啧，我好长一段时间就觉得他是个恶霸一样的人。”黄拂衣和周从燕坐到紫藤之下。

周从燕听得很快乐：“其实他和你说的那个帮主的儿好的。”

对于这个问题，周从燕再笑的时候就有尴尬的意思了。虽然比上不足，但她这个世对于平常人来说还是有些像戏的，对于不相的人也不必和盘托，所以也就尬笑两下应付过去就是了。

周从燕经百战，不再尴尬，反而是大大方方地说：“我俩是娃娃亲。”

黄拂衣被她这由内而外又由表里的自信迫得不得不信。她也幻想过，传奇人总得有传奇风华，就像书摊上卖的那些仿山海志风华录里写的人一样。

“那个杨臻真像传说中的一样那么厉害吗？”黄拂衣两忽闪的模样让周从燕有些不好意思敷衍她。

周从燕以一自己平生所能表现来的最自然的神情语气：“普普通通、清汤寡的，他要不是有那本事怎么可能得上我！”

黄拂衣跟从前的周从燕一样没少看话本，不同的是她只搜罗关于杨臻的本，所以并不至于对杨臻有多么片面或者离谱的看法。不过姑娘家最在意的事她却一直都无从得知。“还有，你跟我说实话，杨臻长得怎么样？”她百般期待。问她表哥张白鹭，得到的答案是“凶神恶煞”，问她舅得到的回答是“神利索”，一个她不信，一个她觉得不够太过笼统，要说神利索，难她表哥那模样不能算？

“那可不一定……”周从燕憋笑，视杨臻为洪猛兽的人可不止一个两个。

在周从燕寻思尬笑间，黄拂衣已经叽里咕噜地说了好多慨歆羡的话，周从燕没仔细听，但也足够她架起戒备。

事也不够，她更想知的是杨臻为什么会杀人，他不是说过他师父有“约法三章”么？而且还是教的人，从前也不见他跟教的人有什么瓜葛啊……

“倒也不是……”黄拂衣摇，她只是希望自己期待的那个人更完一。

张洲够恤人心的，又：“周姑娘若是还不放心，我再派人去汉中细细打听打听如何？”

黄拂衣嘻嘻一顿笑说：“我也是后来自己打听的多了才知，他只是在我表哥里是个恶霸而已，是我表哥被他打怕了。”

“真的？”黄拂衣再次确认。

“还行吧……”这个话周从燕真不太好意思说。因为在她看来，无所不能的杨臻可比传说里的厉害多了。

不是也得是！周从燕来了劲，主动积极：“要说好看，昆仑的季风轻和顾慕之才叫好看，再差儿的你比如武当的齐睿啊，崆峒的刑兆辉啦——可惜他不在了，其实我认识的一个和尚也还行。”

旁人利利索索的两条，打探消息自然比周从燕方便，暂且被安抚下心绪的周从燕由黄拂衣陪着溜达回了那个紫藤绿地。

黄拂衣憋了一路，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憋着的这心情是激动还是惶恐。直到了自己的地盘，她才稍微平复些心绪。“你和杨臻……是什么关系？”都是心待放的年轻姑娘，黄拂衣怎么会看不懂周从燕的模样。

“你想找好看的？”周从燕乘胜追击。

黄拂衣的小嘴顺畅地越张越大，摇了好一会儿后，她才说：“竹姑姑还有这个能耐？”

周从燕的笑生生被吞了回去。前有刘羽舒后有程莞颜，最近还有个离谱的池香川，她当然知杨臻的相太惹人，为防前这个黄拂衣也是个肤浅的女人，她便果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