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舵主？”

“何以开心？以何开心？”杨臻不想领情。

鸿踏雪的火气蹭长：“你说的轻巧！我不说话憋得慌，不跟他说我跟你说啊？”

闲心全无，旁的不想，一路回崇安找踏实也就罢了。不过好巧不巧的是，路过广信的时候他们又被旁的意外给住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幸灾乐祸，他以为是雁寻梅上生机蓬被鸠占鹊巢了，但那个陌生男人却认了他后一脸黑臭的杨臻。

多少年没见了？自打林年救过他之后，除了他主动找上门来一回以外就再无面缘。就连上次用到他也只是杨臻对着形影会的人用了一下他的名罢了。

“……”

意料之外有二，其一是杨臻在街上遛步的时候突然卡住，不顾左右地闭目运气觉一番后说了句“完”。鸿踏雪不知情，以至于连后面的一句“回来了”也听不懂，就连嵬名岘也是反应了片刻才明白过来。本来就不怎么样的心情被雪上加霜，等到遇上其二之时就让人攒不住火了。

“啊？”鸿踏雪一时没能编排令自己满意的话。

鸿踏雪的一句“狗咬吕宾”已经弹到底下了，不过他不敢又说，只能是憋着嘴说：“所以人家才费劲逗你一回嘛……”

“笑得来么？”

“没。”杨臻的眸动了动，“还得请于舵主帮忙找一回，多少都无所谓。”

杨臻没想领他的情，反而顺手起了撒气的包袱，“要是有个人突然不声不响地带走师，你会怎样？”

“前段时间我听仉老汉儿说你在找人，还好找到了，没事吧？”于景明问。

于景明兴，啰啰拉拉说了许多之后也提到上次杨臻找上形影会的事。

“你介意她的本事多少么？”

“我的老天爷真是你啊！”于景明上手，“咱们有多少年没见了？”

“会放心吗？”

杨臻不愿多说，若不是有周振丹的亲保证，他早就去把八方杀遍揪竹叶青鞭尸了。

“……”

“……”

“得得得！是我吃里扒外了，我啥也不说了。”鸿踏雪告饶。果然事不关己的理中客没有张嘴的资格。他认完错之后一琢磨又觉得不对味，又说：“其实我也不是替竹叶青说话，凭我师父对我的言传教，我也不可能对他们有什么好印象，我就是想劝劝你哄你开心罢了。”

“不……”鸿踏雪当然不甘心。

杨臻没心思搭理谁，不过是抬了看到了个久违的人才挤了三个字。

嵬名岘也不知从何学来的歪心思，搓完火之后便装聋作哑不再搭理他。

“要找人咱们得赶，最近不太平啊，总觉到都在憋事儿。”于景明说，“这不嘛，就前几天还听兄弟们说衢州那边被教闹得厉害，也不知为何非要烧人家的竹林茅屋……”

能还你个焕然一新的大小呢！”鸿踏雪把满腔的希望都寄托在他上，自然希望自己的希望能神。

“说什么呢！”于景明轻轻给了他一拳说，“你找人说那些什么！”

“小杨兄弟？”那人站到杨臻跟前。

鸿踏雪越想越憋屈，差那么一憋不住就要地撒泼了。

并行无言了几步，鸿踏雪正甘愿独自寂寞之际，却听隔的隔那家伙冷不丁来了句：“你不说话便少了这许多事。”

“甘心么？”

鸿踏雪多少有责任。看都走到雁寻梅的家门，骄傲之下不去刺探情报或者耀武扬威一下他怎么肯罢休。只是颠颠地跑到留声园却既不见和他有仇的方尔玉又不见跟他有怨的雁寻梅。唯一一个熟人步倩月，还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被他撞了个现行。

“不想杀过去么？”

“总之我得谢你。”杨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