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多大？比你爹还大？”鸿踏雪不太信，“那不得是皇帝了？”

“那人不是咱们的对手。”杨臻说，“兖州的小人的厉害程度取决于大人的份。”

“你哪儿来的自信？”杨臻看他。

“应该是不用了。”杨臻说。他们三人此刻正在去兖州府衙的路上，韦说这里的知府曾经帮过他们的忙，不过此刻他和方副将都忙得首尾难兼顾，实在没空陪他们串门。说实在的，此刻去兖州府衙也未必能逮到有空的兖州知府。

杨臻再大方显不过地一扭，看着后闪转的人影笑：“左不过是来给大人们清的小人们。”

鸿踏雪不信，嵬名岘则问：“你是说上次擅闯南竹林的人？”

这三个人康健十分，赶起路来跟飞似的，实在让常人汗颜。

途径兖州的时候，他们便觉得这座城有些张，去到韦府上蹭吃蹭喝并趁机一打听才知是兖青两州合伍演练，除了平右将军以外还有许多大人要来围观。韦直万幸他们来得早，若是再晚一天便要被堵在城门外了。

“哦……”穆淳长音一拖。

“是小杨公吗？”范承律兴采烈地跑了来。

“舍弟已有八个月未回家了，下官也不清楚。”闻南曜说。他听说过，杨臻给穆淳治过病，下多问一句倒也在情理之中。

嵬名岘倒是无甚反应，杨臻却笑了一声：“这还真不一定。”

穆淳动了动睛：“闻大人记得这般清楚？”

杨臻十分听话，离开崇安之后便直奔应天府而去。其实这爷孙俩凑在一块能聊得无非就是琴棋书画，杨臻倒也想带着老爷到逛逛，可老爷看上去朗，但到底不是林年那般的神仙人，骨本经不起多少折腾。杨臻随叫随到地陪王鹤龄下了数日的棋，直到老爷看见他和棋谱就才作罢。

“哈哈！那就省事了，到时候咱们直接去临洮吧！”鸿踏雪蹦得更了。

“跟就跟呗，你又不是来惹事的。”杨臻恍若无事。

穆淳慢悠悠地：“他何时能回来？”

“有人跟踪。”嵬名岘冷不丁地低语一句，把蹦到半空的鸿踏雪吓落了回来。

“哟！”鸿踏雪免不了得意洋洋，“那他们可清不动。”

他从药师谷带来了两罐桂，一罐是老驴让他带给王鹤龄的，另一罐是老驴让他留着当零嘴的，不过他在见到林半夏之后便把它给了她。他听林半夏的话，没把见过她的事告诉老驴，可他知她是想跟老驴和好的，只是在她想明白之前暂时不用他心罢了。

杨臻只消回家一趟，之后便可一心陪鸿踏雪到找事了。鸿踏雪心情甚好，一路给另二人歌笑语，没个清净。

鸿踏雪一脸明摆，“这不是有你和剑魁嘛！还有人能打得过你俩？”

“那你那个表弟近来如何？”穆淳摸着猫问。

衙役倒是好说话，应了一声便跑了衙门。

闻南曜心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么，嘴上又：“上次杨将军寿宴殿下也在，下官自然记得。”

：“私不犯公，下官明白的。”

“你爹也来啊？”鸿踏雪问，“那咱们还去京城吗？”

离开应天之时，跟虫鸿踏雪自然撵上了他，又北直上，到中都又得了嵬名岘伙。鸿踏雪是怕嵬名岘不假，可有杨臻在，嵬名岘也算是他鸿踏雪的绝世打手了，有这俩人护着，鸿踏雪再往北上的时候便是横着走的。

这就有那么多了，不过闻南曜知也不必隐瞒：“每年年前都会回来。”

杨臻往兖州府衙门一站，朝前站岗的衙役说：“这位兄台，劳驾去通传一声，杨臻前来拜访兖州知府。”

“你猜不猜得到是什么人？”鸿踏雪规矩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