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老驴教来的，一家的本事能差多少。”杨臻笑。他是欣这俩人有了展，有一是一，可喜可贺。

“八成是。”杨臻往窗外看了看说，“小雪什么时候回来？”

“那事……我总不至于一辈遇上两回吧？”杨臻半开玩笑。

“完全没问题。”杨臻十分自信。

杨臻不无委屈地呼了气：“最近我确实有想过，二元并行几乎无甚可圈可之，师父师兄他们，还有嵬名，即便是只钻研一脉真气不也照样可以独当一面嘛，所以我想着要是有什么法直接把无用的那一元废掉倒也一劳永逸了。”

杨臻态度极好，连连答应：“所以我自散一脉真气也算是永绝后患嘛。”

周从燕先说话了，“这跟宿先生你有什么关系呀。”

“盗灵说那个留下的是百坞的人。”宿离说。

“一个鼻两个儿，还能长什么样？”杨臻笑。百坞他也有所耳闻，不过这群短之土来的人从来也没在江湖上翻过什么，他也未曾与百坞有过什么过节，更何况那四人中明摆着至少有一个不是女人，此事恐怕不只是百坞的事。

“他脚利便，来回一趟可快了。”周从燕说。

宿离端着饭了屋，“怎么样了？”

“是，那家伙说夜牙玺不是八个是九个。”周从燕说。

杨臻有那么喜收硕果的意思，“看来师给他修复的不错嘛。”

“不都是你的本事嘛？”周从燕看他。

“不算是自废武功，”杨臻，“琢磨个安逸的法打散它，以后再也不习就是了。”

“我还没想明白那群人是何来历为何目的，老哥你有绪？”杨臻静看他片刻。

杨臻，这是自然的，林年指定是比他懂得，冲经元气更是林年的看家本事，这事行不行到底还是要看林年答不答应。

周从燕总觉得事有不妥，又：“要不你先跟林神医商量商量吧，他觉得行的话你再计划这事儿。”

“百坞？我在话本里看到过，东瀛的女人呢，画里把她们画的可奇怪了。”周从燕粥，“不过看外面的那个人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周从燕想想都觉得害怕，“要是以后真的再遇上你不会再了吧？”她上下打量他。她虽然满腔的恻隐之心，但再恻隐都有内外之分。

“除了夜牙玺没别的事了吧？”杨臻笑。

周从燕瘪嘴：“反正你好自为之就是了，旁人说的你又不听，这回拖人后不也是因为你之前仗义救人嘛。”

周从燕算是姑且信了，但细一寻思又：“不对啊，你说两真气没用，可你救嵬名岘的时候除了冲经以外不就是亏了还有另外两真气吗？”

周从燕稀奇古怪地哼哼了两声说：“你们药师谷的人总不至于都这样救一回人就躺好几天吧？”

“害你成这样，实在惭愧。”宿离垂首。

一直嚷嚷着有事找你，我嫌烦，把他撵去买药了。”

宿离一时沉闷，似乎是有许多愧意，甚至是让周从燕看不懂他的愧疚从何而来。

杨臻两个睛在房悠了片刻：“这世上能劳动我费这些功夫的人也没几个。”

杨臻抬眉：“徐枢告诉他的？”

周从燕说：“对，他还说徐枢觉得他们辨别夜牙玺真假的法有问题，徐枢一会儿说不知一会儿又说什么手迹，云山雾罩地没讲个明白就去蓬莱了。蓬莱啊，他会不会是去阿衡家了？”

周从燕觉得有些离谱：“自废武功啊？你疯了吧！”杨臻一本事，她羡慕都羡慕不来，这家伙竟然还想自己废掉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