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徐枢。

嵬名岘旁候了片刻不见两方过话，便悄声问：“怎么回事？”

嵬名岘隐隐意识到了徐枢话的症结，待扭时便看到杨臻那还在愣神的神情。

不过徐枢似乎比别人利索一些，彷徨和无助模棱了没多久就清醒了。“多谢你提醒，苏阁主的事就是我的事。”他冷笑一声又，“至于夜牙玺，倒挂在埋金池里的那些有不少是为宝藏而来的，你呢，还有什么稀罕话能说服我把夜牙玺拿来？”

“那……”嵬名岘还再问句什么，却听对面的徐枢终于说话了。

“老家伙，你想说夜牙玺不在这儿？”杨臻笑看他那张突然变了颜的老脸。

徐枢慢慢摇：“我知他在哪儿。”

杨臻笑弯了睛：“狡兔三窟，终葬于狐，何况你只是条丧家之犬，你既然已经打定了埋骨于此的心，又怎会把你的念想搁到死地之外？”

杨臻能受得到旁边嵬名岘不安的目光。他动了动嘴角，这情况他完全预料得到，毕竟这个世上有脑好使的人是件很寻常的事。“有什么话，说来说去无外乎两个结果，要么你拿来给我，要么我解决掉你以后把这里翻个面自己找来。”

徐枢掐着扫帚的胳膊抖个不停，那不是破胆的哆嗦，而是悲苦的颤抖。

杨臻笑：“你这见面就喜扒人衣裳的癖好可不好啊。”

“为何要藏？”

“那是温氏家徽，”徐枢看着他说，“连如玉都没有。”

杨臻嘬了酒悄悄解渴，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右肩之后说：“还能有什么事儿。”

杨臻都不用费心思多想就能明白，他问：“那家伙是故意躲起来的对吧？他知有人一直在找他？”

嵬名岘好奇：“你知他为何找你？”

“能再让我看看你的刺青么？”徐枢问。

“巧了，我从前也没见过。”杨臻朝他凑了凑尽可能小声地说了后半句，“我估摸着，这玩意儿多半是我们家老驴藏起来的，想来想去，也就他有这本事了。”

常胜之军从不打无准备之仗，来之前他就在鸿踏雪和方尔玉那里把能问的都问了。对于徐枢来说，他这个人赤条条得一无所有，能让他有归属的就只剩这堆废墟和那方夜牙玺了。

叹服于杨臻把趾气昂的人聊到自我怀疑的本事。

杨臻与嵬名岘对视一，又问：“你想让我帮你找温凉？”

徐枢把前人反复看过后，到底还是觉得这小只是个臭未的猖狂娃娃。他好笑：“还有第三可能呢，你想不到么？”

徐枢自知角搐的小动作逃不开杨臻的睛，他暂且撑着自己的孤傲：“狡兔尚知三窟，我又怎么把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在这里？”

“让他缓缓，他找我的事也不该就此罢休的。”杨臻一搭手扯下走了嵬名岘腰后的小酒壶。

“没错。”徐枢坦白。

“那，”杨臻笑了声，“哪儿还有什么温家人？”

杨臻摇：“既然藏了那就是不想让我知，以那老的脾，即便我真去问他，他也未必会跟我说实话。”

杨臻虽然愣神，但他明白徐枢在说什么、想说什么。

“你上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从前没见过？”嵬名岘从前扮成杨青伺候他的时候可没见到过那玩意儿。

“怎么，温家人的东西自己都不用吗？”杨臻调侃。

杨臻总算是意外了一下：“你知？”

“夜牙玺是神兵城的东西，就算是拿来了也是给温家人。”

徐枢死死地盯着杨臻，恨不得用目光把杨臻的衣裳扒掉。他说：“我只在老城主和师父那儿见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