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株待兔呗。”

周从燕反应了片刻后问：“崆峒的那个？”

杨臻咋：“我不是怕他待兔，而是担心他会惊蛇。”

“你觉得除了你还有谁会找梁源？”

信，但却没什么实质的内容，尤其是完全没有关于嵬名岘的只字片语，蒋固宁明明也是跟苏纬一样喜嘘师父的人……

“所以——”周从燕又看了看那块小布，“咱们要去夔州吗？”之前他们去过夔州，那时杨臻还想陪她去巫山下逛逛，奈何她懒，所以没去成。

“情况不一样。”杨臻把那条小布和信筒一起扔了火炉里。

周从燕只可惜这世上没法千里传音，直接投给嵬名岘一个当喝。她说：“其实既然是找人的事，你为什么不找那个形影会呢？从前你不就是靠他们找到我的吗？”

“找谁不是找嘛。”周从燕说。

杨臻了后槽牙说：“固宁找到梁源了。”

“重要的事不必常提。”杨臻笑看她，“还有，谁说我没提过？是大小您心里不装这些事儿。”他想尽力保着梁源安然无恙，梁奉一死时最后的一不安心应该就是梁源。

“你找他是……”周从燕从前心大，甚至都没关心杨臻到底是于什么原因找梁源。

“固宁寄来的？”杨臻草草把信看过一遍，“信封还在么？”

“形影会视通天下，让他们找人自然是简单得很，不过那个组织太庞杂，又为利而聚，消息传得快，秘密也就藏不住了。”杨臻的一只手在火炉上悠悠地翻转着说。

夔州，梁源。

这么想来，杨臻好像确实提过他在找人，不过也仅限于和她，和蒋固宁、嵬名岘这几个人提起过。从前周从燕也只是听一耳朵就算了，如今时隔一年多，再续上这么半截消息，她也有了些难以名状的坎坷之。

杨臻左右磨了磨牙说：“去是迟早得去，但我总觉嵬名会先我一步赶过去。”

“竹筒……”杨臻掂了掂信筒，藏锋将它对半劈开左右查看了一番后，又把信筒的封切开，总算是发现了小东西。

杨臻夹着大猫回来时，她便把蒋固宁的信给了他，她的疑惑也一起给了他。

“什么意思？”周从燕看着杨臻眯细了桃问。

蒋固宁知的事嵬名岘自然也知，而知消息的嵬名岘没来找他那就十有八九是去目的地等他了。

“还有这蹊跷？”周从燕觉得新奇。

“尽快，”杨臻撤了放给大猫一个自由，任它在屋里一通窜，“也快不过嵬名。”

“那咱们是不是也得尽快赶过去呀？”周从燕问。

杨臻叹气摇：“我是怕梁源被嵬名吓跑。”有谁在找梁源，他也说不准，不过梁源一年前在中都失踪，直到如今才在夔州被发现，想必也是几经辗转的，若是他执意躲避，又怎肯让嵬名岘找到。

“梁源真有这么重要啊？为什么之前都没听你提过呢？”

周从燕把信筒从桌底下捡来说：“用这东西寄来的。”

“我一直觉得崆峒和峨眉的事有问题。”杨臻说。

杨臻一条压着雪豹让它老实，把内里夹着的小布团展开，二人便看到了上面的四个字。

“啊，你是兔，”周从燕懂了，“那让他去找，咱们不去了不就好了。”

对，周从燕隐约记得杨臻念叨过。她问：“那峨眉的事……”

周从燕把嘴一撇，却也无可辩驳，毕竟杨臻一也没说岔。

杨臻。

“他？”周从燕一时纳闷，“他去嘛？”

“如果找到梁源之后可以把崆峒的事搞明白，那峨眉的事应该也就有眉目了。”杨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