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从燕却明白了杨臻的意思，慈母之心的期待顿时挂满了她的俏脸。

“是吧？”杨臻咧嘴笑，“好得恰到好是不是？”

“这只是我的想法，至于旁人怎么想怎么看，就得看季兄自己的表现了。”杨臻说。

周从燕赶看向了杨臻，季风轻这话让她觉得杨臻太有先见之明了。

季风轻良久无言之后，晃了晃那枚昆仑结说：“所以，你这是提前下聘了？”

周从燕皱眉噘嘴：“你想怎样？咱们俩又不是两，男女授受不亲，亲一就不错了！”

周从燕在一旁戳他，她可不舍得让苏纬等。

“……”季风轻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杨臻的意思，眯着浅眸看着杨臻说：“旁人是得寸尺，你是得寸丈啊。”

周从燕被他看得脸红，不过她也不肯认低，迎着杨臻的手劲往前使劲一凑，在杨臻的脸上使劲吧唧了一说：“你最好看！”

杨臻把桃瞪得老大：“你嫖完了跟我说男女授受不亲？”

“谁嫖你了！”周从燕觉得这话实在不好听。

周从燕把保证打满，喜喜地送走了季风轻之后，回来和杨臻好一番闹。但兴之余她心里也有些别样的滋味，苏纬这是要抢在他师父之前成家，她这个“师娘”难免有些别扭。但在往细里想想，苏纬和季菱那才叫谈情说，整天情意来去没个够，羡煞了旁人，可相较之下，她连句喜都没听杨臻说过。她能厚颜和杨臻腻歪似乎无非是仗着那一纸婚约和旁人的那声“秦夫人”。心里别扭，嘴上说话的时候也不自觉地有些别扭了。

杨臻阒然起凑近她，在她的盈上轻轻一印。

“你说。”

无能的时候呢？从前他一直没有，一回自觉无能是面对他宝贝徒弟的时候，那拼尽全力都无法改变事实的觉确实很无助，不过他不信邪，如今的苏纬不就被他和老驴养得好了嘛。

杨臻被她亲懵了，愣愣地被周从燕笑看了片刻后，总算是一把扯住了打算跑路的周从燕。他问：“亲一就算了？”

季风轻呡嘴笑：“菱儿自己喜便好，我负责善后。”

杨臻继续问：“好到和令妹无比般是不是？”

言下之意，他只料理辜负季菱的人。

“为长辈，这些心是我阖该的。”杨臻这虚长一岁的长辈得一也不知羞，“终大事理应思量再三，令妹还年轻，也等得起，我们家阿衡也等的起，只要是等令妹。”

杨臻朝周从燕眨了眨睛后问季风轻：“你看我那宝贝徒弟怎样？”

季风轻与他对视一，释然笑：“自然。”

杨臻等了片刻，见他不再说话便问：“季兄的话都问完了？”

杨臻却笑：“两码事儿两码事儿，家事和公事不可一概而论。”他承认，他确实有先把季风轻哄熨帖了再张嘴的打算，但他觉得季风轻合适却绝非是因为季风轻是他日后的亲家。

季风轻尚未意识到杨臻的话意所指，只：“你教导有方，这段时间他也帮了昆仑不少忙，好的。”

季风轻只得，他不禁有些无语，心你就这般徒？到非得到炫耀、让别人也夸一夸才舒心？

杨臻听了这话立觉得自己的粥变了味，他把碗一墩，挪到周从燕面前两手掰着她的脸转向自己，朝她忽闪自己的睛：“哪个好看？”

“不过，”周从燕看着门外季风轻离开的方向说，“他那双稀罕的睛真好看的。”

季风轻。他原本还想问问渐卦的事，但跟杨臻聊了这些之后，他却觉得自己已经有些明白渐卦在说什么了。此刻他就只等杨臻下句礼貌的逐客令便要走了。

“那我也有件事想问问季兄的态度。”杨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