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杨臻正为了追上陈默而在逆元刻苦学艺呢。

“你……”华老如今才明白杨臻当初的那些招数到底都是什么意思——当时不痛不，但如今看来却是盘大棋，要是让杨臻把招用全，他使不上劲的就不是这一只手了。“你这一功夫着实有些奇怪。”华老咋摇。不仅路数奇怪，连内力都奇怪，杨臻前后两次用的并非是同一真气，不然华老也不会全无觉察。

“是人非啊，咱们在山窟里一藏几十年，但现在想起来，从前的事好像还是那么清晰。”寿老太放下了碗筷。

黑，但好歹有光，仿佛还是日光——这里或许真离平地不远了。

寿老太听了这话之后，叹了一没有七八十年攒不来的沧桑气说：“他们神兵城竟然还有后生来过玉虚峰？想来，八年前这小家伙突然现在玉虚之内应该就是那个温家后生的缘故吧？”

“赶吃饭吧。”寿老太不愿看杨臻挨饿。

“温凉？”华老看了看寿老太，又问杨臻，“姓温啊？温先生的后辈？”

两位老人家摆到小石桌上的两盘菜卖相也并不怎么样，不过老驴有的时候起菜来也不好看，味却是一如既往的。

“对，这里这副模样就是老夫的老师父托温先生搞的。”华老说，“自从神兵城被焚之后，这里怕是温先生留在世上的唯一一规模宏大的痕迹了。”

杨臻动了动眉峰，这两位老前辈不会也像其他前辈一样瞧见他就忆往昔吧？从前遇上的那些前辈们也是，跟他对面没聊几句就能把心思飘到几十年之前。

华老一番张罗后一筷饭碗，一边情招呼杨臻赶下手，一边想要夹起一块菜往嘴里放，但手腕带着筷上挑之时，手却突然使上不来劲，他手一看着还歪在碗里的两筷，一时间有些无措。

杨臻没勇气嚼完第三下，梗着脖使劲一吞把那块个不小的咽了下去说：“还行。”

杨臻：“据说是千机君之温洵的遗孤。”

“这是什么东西？”华老并不认识。

杨臻了一碗了嗓问：“二位前辈在这里呆了那么久了吗？”

等两位老人家动筷了之后，杨臻夹了块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搁到了蹲在他旁边的雪豹面前，见雪豹闻了闻却不肯下嘴之后还笑话它：“怎么，只吃生的呀？”他笑呵呵地一筷嘴里嚼了两下之后就笑不来了。

“晚辈曾在石中看见一块石碑，似乎是从前的神兵城主留下的……”杨臻说。

“那可不是嘛！”华老也是颇有，可他笑了几声之后似乎是模糊了记忆般地皱眉说：“不过我是真记不清温先生家的那只鸟是什么模样了，也就是一面之缘，而且那东西又画得那么复杂。”

杨臻摆了摆睛，心中不禁汗颜：那也有五六十年了啊！这俩人果然是荆维义的前辈，那就是跟千机君他们同辈了啊……

只这两句话，杨臻就明白这两位神仙的隐居生活到底仙到什么程度了。“这应该是温凉留在此的。”他说。

杨臻把鲲游扇和纸递上来又：“晚辈还在石碑之下发现了这些。”

“不至于，维义那小当了掌门之后我老俩搬到这里的。”寿老太说。

“行了行了，你就别难为年轻人了！”寿老太把一碗推到杨臻面前说，“瞧把孩的嗓都闹哑了！你什么手艺，这七八十年了我还不知？”

“如何？”华老问。

寿老太看了看问：“这是温先生留下的？”

杨臻愧笑一下，拉过他的老手，拇指在他的手三里上轻轻一说：“给前辈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