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舟渡和百里启倒没有他们仨这么少见多怪，关于自家的十三脑里到底装了些什么这件事，他们见识了十年，虽然总会意外，但也习以为常了。

“找到了！”

“什么意思？”项东衢猛地站了起来。

“好好好，我来！”项东衢说着赶忙跑到新被季风轻刮来的方格之下，可他抬手之时却发现这两块方格之间的距离凭他一人的臂展本无法顾及两全。季风轻他不敢使唤，于是便吆喝顾慕之同他一起：“师弟，你去那边那个。”

刚兴起的希望又瞬间灭了下去。

面对其余几人的惊奇请教目光，杨臻选择了一个在他自己看来最好懂的解释：“谁家的大门不是两个铺首？”说着，他还从腰包里掏来了俩了嘴里。

项东衢兴奋地呼喊声打断了他们的私语。

何况方通淮生龙活虎的那副熊样儿，哪里是要卸任的样。

项东衢凑过来揽上杨臻的脖摇晃着笑：“若佟，幸亏你也跟着来了哈哈哈！”

“厉害啊！想必这就是机关所在了，赶试试！”连舟渡。

空喜一场的项东衢一蹲坐在了薄雪之上，望着两扇石门的睛中是清一的怨念。

项东衢比谁都兴奋，他踮脚一跃，借着腾短暂滞空的时机将了一下那方格。果不其然，方格确实微微下陷了一些，而项东衢松手落地之时它又缓缓返回了原位。

“你是怎么知的？”项东衢问杨臻。

“难找错了？”季风轻问。

在杨臻看来，古往今来布置机关经运风的人都喜故玄虚，什么事都能跟乾坤之事扯上关系。既然如此，卦理中最基本的爻象相重之自然也就遍地都是了。

杨臻站起来和其余几人一同看他们二人跃格。也不知旁人在想什么，不过杨臻看着项东衢和顾慕之的时候想的是方通淮让他这三个徒弟来的真实目的——单是大门这里就是单凭一人无法通过的关卡，如此真的是在考验某个人是否适合接任掌门吗？

六人一阵安静，听了片刻风声之后，连舟渡纳闷：“然后呢？”

方格过了，可石门却并未如愿打开。

杨臻抬手扶正被项东衢挤歪的白帽，指了指石门说：“既然有两个，那就两个一起吧。”

连舟渡凑过去看了看，发现项东衢真找到了门上的一极难发现的奇巧之。

随着项顾二人同时下方格着地之后，两扇石门真的抖了抖，接着石门像是沉睡百年而苏醒的人一般，缓缓地咔咔打开了一三人宽窄的隙。

季风轻看着杨臻的样，又转看向石门，片刻后他自己的佩剑在与方格平相称的另一扇石门的边轴位置轻轻刮了几下，由此，石门的另一端也现了一块一模一样的方格。这一虽然是被季风轻发现的，可包括发现者季风轻在内的其余诸人都看向了还坐在一旁避风的杨臻。

在这对石门其中一扇的边轴尽丈的地方，有一块掌大的方形石格。许是经年不见人，又受了常年风霜雪雨的摧残，那块石格已经很难辨认，不过认准了地方仔细瞧瞧还是能看隐约的方形痕迹。

渡吞了唾沫，哽了片刻后说：“你别回去说！”

他怎么知的？他是猜的！

“给反应啊！”连舟渡拍了拍石门。

“怎么回事？”百里启也有些失望。他们这一帮人总不至于连门都不去就败兴而归吧？

天地之间一筹莫展之际，杨臻的两只睛在两扇门之间左右看过后，慢悠悠地说：“未必是错了，也许是少了。”

项东衢等人一阵无语：好像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