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臻捡了粒生米扔他：“人都走了，别演了。”

鸿踏雪把房梁来回看过了几遍，他可完全没发觉屋上有人。不过杨臻既然有了把握，他也不必多虑了，转而又：“大理分舵和温州分舵都商量好要支持胡威长了，而且温州分舵的舵主好像跟胡威长走得近，我见过两回他们偷偷见面了。”

“对啊，那个汪平右边大外侧有个竖着的牙印，”鸿踏雪说着两只手大概比划了小号的形状，“一看就是人咬的。”

鸿踏雪见他不愿说，便也不再追问，反正他也只是顺势好奇，并无所谓知不知。他嗑了两粒生米说：“还有你要我找的那大啊……”

“汪平？”杨臻皱了眉。

“喂，你嘛要找个……”鸿踏雪的话还未问完，便被杨臻抬手止住了声。

“少来！”鸿踏雪把平日收敛的泼辣都撒了来，“那凭什么你媳妇儿就那么好看？我一定得找个比你家那个更好看更有钱的！”

这么着一来，杨臻没没脑的话就有迹可循了。

鸿踏雪会了意后拍桌：“就那模样儿？还没你表叔我长得好看呢，你就用那歪瓜裂枣应付我？”

“汤有志？”杨臻磨了磨牙。他对这人的印象并不刻，不过这个人形象在杨臻的中却十分鲜明，这人言语上从来都是煽风火一派，落井下石、火上浇油之类的话是汤有志说惯了的。如今纵贯想来，自申德胥兴事之时，这人就有一句没一句地在为申德胥造势，下他又与胡威长接近，难不成他们俩就是申德胥隐而未现的同伙？

杨臻呼了气，摇不语。如果他没离开济南，裴小棠或许就不会事了。先前的血绒就是五毒宗的东西，如今的半通膏又是，依他看来，那个黑衣人多半就是五毒宗的人。如果不是五毒宗内之人，怎么有这么多五毒宗的东西呢？

杨臻低了低，把笑憋了回去说：“娶妻娶贤，光长得漂亮有什么用？”

既然有了这个嫌疑，汪平此人也就立成了杨臻心中号防范对象。

申德胥是一定有残存同伙的，否则由谁人来引发殉蛊呢？他们的目的可能从一开始就是给裴小棠这个帮主造麻烦，好一一地把裴小棠拉下来。此事先作此猜测，可那个夜探杨臻脉息之人、又或者是说那个汪平又是怎么回事呢？他会和胡威长他们有事先的勾结吗？

“你都这样了还嫌弃我给你找的人？”杨臻说着了桌面，把拇指朝上翘了翘。

形是对上了，这中等个、不宽不窄的形状最是常见。如此说来昨日汪平是想试杨臻是否痊愈，如果真的是他，那既然得知杨臻尚无反抗之力后，他一定会再有所行动的。

“哼！你就瞧好吧，早晚馋死你！”鸿踏雪说着，开始异想天开地描述自己未来若天仙、富可敌国的妻应有的样。

杨臻笑问：“表叔，关于我的表婶，你有什么打算吗？”

“那……”杨臻忍着笑说，“只能祝你心想事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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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鸿踏雪接住了杨臻扔过来的小粒了嘴里，他仰朝上看了看问：“刚才是谁在上啊？”

“什么意外收获？”鸿踏雪已经浑想得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鸿踏雪咋：“不枉我一天三趟的去蹲啊，是个叫‘汪平’的人。”

杨臻静静地听了片刻之后打断：“得了，别梦了，说说你的意外收获吧？”

杨臻摇：“轻功不错，记住了他脚步声，日后自然好寻他。”

鸿踏雪一脸懵地莫名其妙：“什么表婶？你表婶他娘还没生呢！”

“找到了？”杨臻瞬间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