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查清楚了?
「从萧戴忠的资料查到的。三善JiNg神病院主持着善终、善别、善生的信念,私底下却将病人当作白老鼠做实验,想制作出病毒,原因是为了抗日。」
「抗日?」
「陆傻,我真怀疑你书是白读了。」
张天然叹了口气,接着继续说:
「文化抗日运动,在民国9年初开始发展社运团T,後期开始各团T沿着左右派意识型态分道扬镳,民国11年建立仁济院和三善JiNg神病院,就像我刚说的,三善JiNg神病院将病人当作白老鼠在制作病毒,直到民国19年被日本当局用高压手段压制着,最终三善JiNg神病院就这麽废弃了。」
他说了这麽一长串,让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我跟陆沙承听了都张大嘴巴发楞,脑袋完全是空的。
「总之,三善JiNg神病院有问题!」
我总结地对着陆沙承说,他这才反应过来点头赞同,但是陆沙承八成没有听懂,因为他点完头後就露出类似发呆放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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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去三善JiNg神病院对吧,我们也要跟着去。」
王子豪将公事包放在我的病床床尾上这麽说,我立即摇头拒绝。
「你们不许去!」
我紧抓着被子,激动地喊道,想起那个怪物再加上最近做的恶梦,让他们去Si我可做不到。
「蔡卫风,你想阻止我是办不到的,那些家伙已经触碰到我的底线了,我是不可能原谅他们的。」
王子豪紧紧握拳,他咬牙切齿地说。
「同上,他们既然敢对我的朋友动手,我也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张天然推了推眼镜,坚定地看着我和陆沙承,我知道他话里的朋友是指我和陆沙承两人。
「善八杆宿?」
「是善罢甘休,陆傻,你别说话,你在说会透露出你的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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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谁愚蠢!你这个手残的!」
「谁手残!?我这次可是有好好的做好料理,虽然焦掉了。」
提到手残两个字张天然就会很激动,他最後一句话却说得很小声,但陆沙承却没有漏听,他呵呵笑了几句,走到张天然前面,抬起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
「果然,不负众望啊!」
陆沙承如此说道,我跟王子豪都惊讶地看向他,这小子不是只有T育成绩很好吗?为什麽突然会说成语?难道我听错了?
只见张天然嘴角微微cH0U蓄,咬牙切齿地笑说:
「陆傻,只有在这种时候成语才用对啊!?」
接下来,就可以看到两个大男人在狭窄的病房内上演你追我跑的戏剧,我和王子豪互看对方一眼後,都没上前阻止,直到张天然跑到累为止,只见他坐倒在地上气喘如牛的样子,就让我叹气加摇头了。
本来张天然的T力就不是很好,在他们俩个人作势要跑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结果了,看来王子豪也是这麽想的,在张天然坐倒在地上後,他就摆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看着他们。
「我说手残的,你是忘记自己T力很差这件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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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沙承双手叉腰地看着张天然,而张天然似乎想说什麽却因为一直喘息都无法发出声音来。
就在这时候,熟悉的脚步声传来,我转头一看,一身僧袍的阿公手拿iPhone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
他的视线都集中在手机上,全然没注意到我们这边发生的事,直到他发觉到我们四人的视线都在他身上後,才尴尬地笑了笑说:
「阿公没注意已经到你们病房了。」
说完,阿公乾咳几声,将手机收到K子口袋里,我这才注意到阿公穿着牛仔K,我记得在家里都看他穿特别宽松的黑sE功夫K啊,怎麽一到台北就整个人变得时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