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卫岑睁大睛，称赞杜绍霖的发很好，要他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

不，从某个角度来看，成年人的尊严，有时可以很低廉，有时可以b天。

「鬼害人，有迹可循；人害人，仅仅是单纯的乐趣…有的杀人犯，在杀了人以後，他们只要说自己有病，说自己受尽委屈，就能被大众轻易原谅，就能有悔改的机会…甚至，他们不用坐牢，不用记住他们的事，不用反省自己的行为。」苏阮语捂住嘴，忍着腹内的恶心，继续说：「杀人犯有回的机会，那些被夺走的生命，将被遗忘，几年後，人们还会赞扬那些悔改的杀人犯，至於没有悔改的，我们不会知…唯独受伤的家，会去关注。」

「鬼是无形的，对吧？不靠一手段、法宝，我们人类是碰不到它们的，八卦盘能替我们锁定最近的鬼，据方位，判断其位置。」

杜绍霖发现苏阮语的中，冒了杀意，究竟是什麽样的人，能让她恨之骨，他不敢贸然询问。

「叔叔。」

「…鬼全是坏的，对吗？」

居然和年轻人计较。

「杜卫岑！」

「两位！听你们这麽一说，在学校里最能接近小孩，还不会被起疑的对象，不就是…」苏阮语抛话题，结论不言而喻。

想来这些事跟苏阮语有联系，她的才那麽刻，杜绍霖默默记下了这，以防踩到人家的地雷。

「老师！！！」

「嗯！」杜绍霖，除非鬼主动接他们，间接碰到人上的符，那样符咒才会奏效，不然就只有雷光符能伤到鬼。

「鬼是好是坏，不能由我决定，但在我的认知中，人b鬼来的Y险。」

「哈哈！」

「…苏。」

接着，苏阮语带他们去附近的公园，找了一个安静的凉亭坐下来，半路上，她谈到了八卦盘。

「当生世时，鬼就存在了，千百年来，人们从一无所有，逐渐了解对付鬼的措施，一环扣一环的走到今天，这段期间，有多少人是被厉鬼所害，而丧命，可说是难以计数。」

「嗯？」

「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小孩的鬼魂、失踪的学校nV童…很诡异吧？时间还隔不到三天。」

「找这个什麽？你觉得对方是针对我们的那位，或者是跟谢锦肖失踪的nV儿有关？」叔侄两人的脑回路串在了一块，不过，杜绍霖的大胆想法，要更疯狂一些。

「我…」就在她准备开时，杜卫岑cHa了几句轻浮的话：「nV，别闹别扭了，对肤不好。」

「那个混，迟早会有落网的一天。」听见杜卫岑这麽说，杜绍霖得知了苏阮语中的杀人犯，还未被抓到。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杜绍霖提了一个方针，那就是去调查警察局的通缉名单。

「我无法改变已Si之人的命运，我什麽都不到，我…我能的，就是除鬼。」

「谢谢…不，我说了那麽多不相关的事，抱歉！」

「苏，那是什麽用的？」

「…」杜卫岑难得沉重的一面，没有对苏阮语说些玩笑话，他站起，轻轻拍着苏阮语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