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渝脆不想了，反正现在的江南陆军预备役师副师长只是个“虚职”，军分区司令员和政委都是刚来的，都不认识他这个滨江师提督，就算认识军分区有什么会议也不会请他去参加，毕竟不再存在隶属关系也不存在业务关系。

“今年我不知，反正去年没组织训练，就算组织训练也找不着那么多人，甚至没那个经费。”

“那军分区和各区县武装整天在什么？”

“你以为呢？”韩渝反问了一句，笑：“你想想，我都三十四了！他十八岁去队当兵，在队了十二年复员安置到你们单位，又被你们单位安排到余主任手下合同制民警的。”

在外面是副局长，在家没地位。

韩向柠下意识问：“金涛今年多大？”

全是纸面上的师，将不知兵，兵不识将，甚至都不组织训练，组建那么多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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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什么意思？”

“说了，跟陈局提了提上级要整顿长江污染的事，陈局很重视，饭吃了一半就带我去市委见大陈书记。”

“你们晚上除了说这些，有没有说别的？”

韩渝一脸尴尬地笑：“这事也就你可以跟他说，我都不知怎么开，我说他也不一定会听。”

“他们是老了，但我们还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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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也是啊。”

韩向柠有想不通，但还是：“明天我给大哥打电话，他应该能理解。”

“什么叫大陈书记？”

“这也太扯了！”韩渝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想想又问：“民兵呢？”

“他比我大十六岁，他虚实都快五十了。”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什么事？”韩渝之前虽然是预备役海防团长，但预备役队的团级单位是个空架，工作都是营一级的，而营一级事实上都归各区县武装，对这些情况是真不了解。

可让人啼笑皆非的是说不重视又很重视，比如省军区现在只有一个陆军预备役师，但很快会增加两个预备役炮师的编制，从一个师变成三个师。

学弟回来了，韩向柠是真兴。

“纸上谈兵，还能有什么意思。”韩向柠看着写字台上自己的军装照，真有怀念陵海预备役营辉煌的时候，她沉默了片刻，接着：“为应付上级检查，长州武装挨个儿给转业退伍军人打电话，告诉人家你是预备役某团的什么，或者某营某连某班的步枪手或机枪手，如果上级电话问就这么跟上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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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快五十了！”

学弟不再是人大代表，她担心学弟想不通，拉着他胳膊说：“三儿，上级没以前那么重视预备役工作其实也正常。这两年民兵预备役工作不是没什么步，而是在开倒车，有些事说来你可能都不信。”

“军分区我不知，只知几个区县武装现在的工作就是每年征兵。”

听韩渝这么一说，她不禁苦着脸：“时间过的真快，一转我们都老了！”

上级不重视没办法，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的社会结构跟以前不一样，想跟以前那样也不现实。

“陈局也是陈书记，两个陈书记不好区分。”

装卸土方的码能有什么污染？

韩向柠一直回避年龄这个问题，平时都不愿意去想，虽然是孩妈妈，但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孩。

“陵海预备役营今年都没组织军事训练。”韩向柠甩了甩长发，苦笑：“铁打的营盘的兵，照理说预备役队的预任官兵，随着年龄的增长应该跟现役队一样有有，现在这些都不提了。”

但工作上的事不能不想，韩渝犹豫了一下，说：“柠柠，白龙港的渣土码不能再了。上级对长江环境保护很重视，接下来要整顿长江环境污染，手续不全的黑码也是污染源，也在整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