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章看着他惊愕的样，笑：“以前我跟你一样只知张二小贩烟赚钱，但不知究竟有多赚钱。后来才知他就靠在白龙港贩烟，整整赚了一百八十多万！”

“建波这个人还行，虽然提了副团，但没什么架。”

老丁不敢相信这真的，因为杨建波提副团没几年，忍不住问：“上级很看重他，要把他调走？”

“他运气也好，这是遇上我们的。如果换作别人，知他有这么钱，早跟烟草一起把他的烟和钱抄了，早把他送少所了。”

老丁以为然：“还有边检站的那个‘一红’，咸鱼真是他们的贵人！”

“他在米厂的份呢？”

不地方还是队，越往上走越难，毕竟越往上位置越少。

老李沉默了片刻，不解地问：“他跟张二小一起粮生意的好好的，怎么突然想起移民的？”

老李、老丁和刘德贵都被震撼到了，不敢相信那会儿还是个孩的张二小就这么有钱。

“这么说现在有两个万里长江第一哨？”

刘德贵上支烟，想想又慨地说：“要不是咸鱼，他能提副团，能上武装副长？要不是咸鱼，他能有机会接替杨长？仔细想想，这些年只要是跟咸鱼搭过班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升了。”

“这不一样，他这是国！”

上执法基地，上分局跟长航分局一样驻公安趸船，公安趸船一样是‘万里长江第一哨’。”

“黄江生去澳大利亚什么，难国粮油生意？”

“我们那会儿才拿一百多块钱一个月！”

“粮油生意虽然是他起来的，但刚开始他本钱少不大。张二小从跟他合伙儿就是大东，88年的时候就投了80万。”

刘德贵赶起去接，能听是杨建波打来的。

88年的一百八十多万什么概念！

“杨长在我们陵海武装了十几年，铁打的营盘的兵，上级不可能让他再了，想提副师一样不可能，今年下半年就要转业。接下来一段时间，要忙着联系工作，上级就让建波帮杨长主持武装的日常工作。”

“他占多少份？”

“咸鱼那会儿一个月只有五十几块钱。”

“如果不意外，他很快就能提正团。”

黄江生是靠在白龙港贩米起家的，老李很早就认识黄江生，以前甚至有些同情黄江生，直到今天都记得黄江生总喜说作为知青下乡时的顺溜：下雨下的大，北j来电话，让我去下乡，我还没长大……

“只要是领导，谁不想要荣誉，谁不想有一个模范单位？”刘德贵见怪不怪，想想又笑：“这很正常啊，连‘红尖刀连’都有好几个！”

“80万？”老丁惊问。

“我们几个老家伙要聚会，他们年轻人一样要跟年轻人聚。”不等老李开，老章就微笑着解释：“黄江生要去澳大利亚，走之前想回来看看老朋友，今晚要请咸鱼和小鱼吃饭。”

“人各有志，可能他觉得国外比国内好，他已经把东海的房卖了，反正这一走不打算再回来。”

老章笑了笑，接着：“他说他那会儿赚钱赚到都害怕，生怕被烟草查，担心被公安抓，赚到的钱都不敢存银行。这儿藏，那儿藏，甚至用塑料袋装起来扎好挖个坑藏在他家门以前的那颗柳树下面。”

“这么说的话，反而是一件好事。”

“李教，你和章总、丁所是万里长江第一哨的元老，到有你们的照片，你们当然兴。”刘德贵真有羡慕他们三位，回到之前的话题：“给咸鱼和小鱼打个电话，问问他们晚上能不能来吃饭。”

“全转让给了张二小。”

“不用打，他们来不了。”

“真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没什么事，打电话问，他要不要来换我值几班。”

老章一时间不知怎么解释，只能笑：“这也很正常，这就像我们陵海人喜去东海一个理。”

正聊着，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等刘德贵回到位置上继续打牌，老章好奇地问：“刘主任，杨建波找你有事？”

“他是移民澳大利亚，不是去粮油生意的。澳大利亚的农业很发达，小麦和大麦的产量很，在全世界都排在前面，羊产量更大，他能去什么粮油生意。”

“你怎么知的？”

“当然是好事，我希望‘万里长江第一哨’能继续开枝散叶，这儿有我们当年的照片，那儿也有，到都有，多好啊！”

“有理。”老丁扔一对2，哈哈笑：“就算有两个又怎么样，陵漴汽渡的那个万里长江第一哨是小鱼说了算，营船港那边的万里长江第一哨是向柠说了算，这是发扬光大，又不是被人家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