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且不是何内情，但事已至此，圣人必有其他打算。我们万不可趟这趟浑。她来寻我，其实也不过是想要自救罢了。往后，承坤殿的人若再来，你也需小心才是。切莫着了她的。许多事情，并不是你以为的那样简单。”

来去翻看了几次，没有署名，也没有往来信息，崔豫霁看的一雾，但也隐约觉得有些蹊跷。

“以前我不同意，是因为我总抱着残念，想着平平淡淡了此残生。如今看来，有些事情在当初就早已写好了结局。既已在其中，便再难置事外。”

“父亲。这说的是玉蕤和我么？”

“你小声些！咳咳...”

“你打开看吧。”

“是谁！难不成还有仇家？这天脚下，昭王府竟也能随便欺负恐吓了？简直放肆！”

“这...”

“她是主独，集天下女之幸于一，何须自救？虽然也曾听闻天家不和，但总归没有人与她抗衡。即使坊间多有传言....”

方，为父也支持你。唯独不可过于招摇，或鹤立群，或功盖主...功盖主，都将招致大祸。”

昭王没有说话，长舒一气，似是默认了。

“朝祸玉陨，夕损霁光。”

昭王指责。“你也要是要家主的人了，怎得还这样冒失。为人世要低调，切不可被他人听见看见。记住了。”

“圣人既容她这么多年，如今会因何事责罚？”

“前些日，她差人来，说是知晓内情，恐圣听左右，特来寻我。其言辞恳切，令人动容。我左思右想还是担心被人识破，便拒门不见。今日又送来书信。哎，都是孽缘啊。”

“生在皇家又能如何？左右也是被人利用罢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内情？难是说玉蕤之事有何内情？”

“父亲...”

崔豫霁接过信封，但见那外封的熟黄纸上绊绳封针一应俱全，又有珠光火漆封，皆是官家用，不由得心生疑。细看之下，外面只有“亲启”二字，再无其他信息。打开信来，上面只有八个小字。

“她是承坤殿的人。”

崔豫霁尚在惊讶，便看见父亲崔傅叹了气，似乎不愿多说，但又不得不说。

昭王摆了摆手，示意他听下去。

昭王崔傅长叹一声，颤巍巍起，理了理上穿的已起了褶皱的灰布袍襟，踱步在窗角上，抬寻去，只见愁云密布，不见半皎洁月，远檐上的兽脊仍孤零零站着。再看院中枯木独映，架下却无旧时人影。心中又是哀叹，伸手扶住了漆红的枢，神渐渐空，似看见了多年前的血腥与残暴。

“自救？”

崔傅猛地一惊，伸手制止了他。崔豫霁吞了唾沫止住话吧，改。

昭王夫人轻叹一，说到。

崔豫霁疑惑。

崔豫霁摊摊手，将那信笺左右看了看，又问。

“方才那个女我看也有些面善，是哪家府上的？写这样的信，到底意何为？”

说罢便从手边刚才隐去的那封信来。递了过来。

崔豫霄倒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