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来的正好。一起听听吧。”

崔琰见他问起，便躬对圣人辩解，却被他伸手拦住。

“薛卿，你们问吧。孤刚已经问过了，在一旁听着就行。”

“你可认得此？”

“或许是店家记错了罢。那天他回来，我见他

话音刚落，两个银甲骁卫从殿外押着一个农妇来，那农妇，每日耕田劳作，如何见过这些大官，更不要说面圣，先前被圣人问话时已是面煞白，抖如糠筛，如今在殿外等了半晌，方静了许多。

“聘礼？可是经查访，这支玉簪属京都造办，几经辗转之后，从婺源县一家名叫冷翠斋的坊售。而且，据店主代，购这簪的是一个女人。”

&...“您就是齐王殿下吧？民妇替他谢谢殿下。”

崔琰见她说自己是赵鹏之妻，心中亦有些同情，便伸手扶了一把。

秦娥惊目，又皱着眉摇了摇。

秦娥缓了半晌，才忍痛将自己原籍哪里，家住何方，婚如何一应事故说的详细。薛刚见她陈述与前日公堂问话并无二至，便接着问她。

“陛下。齐王殿下正在殿外跪候听宣。”

“可店家代，确实是一女所购。”

“君便是君，民便是民。我是个妇，也不懂许多。几位大人要问什么，便问吧。那些日的事，民妇都记得清楚，也都承认。”

薛刚见圣人示意，便掏那枚碧绿的玉簪来。

“你可自行再述一遍。圣人面前，不得纰漏。”

崔琰了，先去了大理寺，后又去了刑，诸同僚都说此事来的突然，只知是薛刚与韩登领的圣诏来的，其他的一概不知。或是三缄其或是讳莫如，但此二人同值，恐于十六字案大有系，崔琰不敢怠慢，这才匆匆忙忙直奔过来。

“秦娥，前日公堂上问你，你承认自己是赵鹏之妻，其余各事都有卷宗在录，你可曾记得？”

“你且听薛卿问完不迟。”

秦娥伸手了脸上泪痕，长舒一气，抬起了。

那民妇或是仍在丧夫之痛之中，显然未缓过神，但看她面容陈静冷，神如死人般昏沉无光冰冷呆板，已然绝望，转又看着崔琰，冷冷的面孔，俯叩拜。

薛刚与韩登面面相觑，似乎有些担忧，但圣命在上不得不从，便躬了躬谢了圣恩，站立那农妇面前问话，旁便是文书笔录伺候。

“把人带上来。“圣人一挥手，却“你不认识她，她却怎么认识你呢？”

“父皇。姚方是臣亲随，是臣有不冶之责。但不知姚方所犯何罪，还请圣人明鉴。”

“崔琰见过父皇。”

圣人轻阖着，微微睁了半分，未曾示意他起。

“这簪是他那天去打渔回来时亲手拿给我的，我不会记错。”

圣人摆了摆手，指着那农妇和姚方。

“你说当年赵鹏曾与你说过饷银补发的事情，对吗？”

秦娥缓缓瞥了一，睛里闪过一抹光彩，复又变的黯淡。

圣人似乎是在等他，便宣了。

只见她角轻轻落两行清泪，偶有噎。

“对。他说哥几个的饷银比其他人多一些，是殿下看他旧伤难复，手资助，还劝我要知恩报德，不得到说。”

“赵鹏几人都曾与我将士同袍，照顾一二也是应当的。只是此番变故，他四人却是有悖国法，律当诛三族，圣人恤，不问家眷。还请节哀。”

赵吉从一旁来，躬。

秦娥忽的笑了笑。

“这是他与我的聘礼。前些日莫名丢了，不知大人从何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