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父亲在院里了几棵枣树，柿树。一到秋天，枣和柿慢慢都熟了。你是最小，总是吵着让人帮你摘了吃。有一次，自个吃了没熟透的柿，酸涩得大哭大闹。惹的父亲从外间回来，哄了你几日，每天都抱着你。”

“去吧，与夫人和玉蕤好好几日别吧。”

昭王见他说起兄弟情谊，心里五味杂陈，而且玉蕤之事压在心，实在难以消解，只得小心的附和起来。

“老四啊，我与你说笑罢了。你看，棋都落偏了。”

“王兄说笑了。豫霁随我野惯了，最是胡闹，一味只知玩耍，哪里懂什么朝政。若是他了，势必搅扰齐王和景王两人，丢了皇家的颜面。臣弟边只有这一个省心些，我还指望他赶快成家，生个孙给我呢。还望王兄谅。”

“也罢。今日你解了孤的难，孤也不能难为你。崔骊的事情，孤就当没发生过，你让他把吞去的银给就是。以后，净些。”

昭王惊醒，看着圣人诧异的神，俯叩拜。

“那时年幼，不太记得清了。只知有几棵树。现在，我家后院也了几棵。只可惜，现在臣弟也是闲云野鹤的惯了，对柿早没了惦记。”

”孤前几日还在想，要不让豫霁也来里住。一来，可以帮孤一些琐碎事，二来，他跟豫霄和琰儿年纪相仿，左右都是自家人，让他们多相相。不要像我们几个一样，生疏了。”

“臣弟，谢陛下圣恩。”昭王跪地称谢，又拜。一抬，圣人的影已至旁。拍着他的后背，说。

崔傅轻叹气，不知如何作答。

“噔....”

“里，你是许久没来看我了。”

圣人伸手指着棋盘，笑。

人一落下，喃喃。

说罢，又将手里的棋丢在盘上，长长的舒了一气。

昭王见他言语中颇有意，棋迟迟难以落下，圣人要豫霁，也不过是想把他的孩当把柄一样攥在自己权力的掌心罢了，甚至搬了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自家人”这样的字来麻痹自己。昭王忽地想起，十多年前，正是因为相信了他的这般嘴脸，他才招致杀之祸，一时一凉意从背后袭来，手中的棋不觉落下。

昭王见他提起储君，未敢接话，只得战战兢兢的讪笑自己。

圣人抬起，瞟了他一，笑。

“老四啊，自从景王辞了储君之位之后，孤每日独自在这朝堂上跟诸臣拌嘴，下了朝孤还要看奏折批折，大到军政要务，小到墙修葺，觉都睡不好。你倒是落得轻生，整日闲散，舒服的。“

圣人又。

“臣弟懒散惯了，平日看到这些官衣朝服都嫌难受，不像王兄这样天纵英才文武兼备。这天下的事情，我看也只有你能担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