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那后来呢？

御知摇。

“香阁？我母亲以前也住那里吗？”御知惊喜地问。

“怎么，顺了你的心思搬来，你却连一声父皇都不肯喊了？”

御知接过来挲着摇了摇。

“是我不对。自从你母亲去世，我便有些介怀。或许，都是上天对我的惩罚。”

“你还是生我的气？”

御知坐在一旁，神黯然，默默的留下几泪。

“御知哪敢。”

“旧历末年的故事你可听说过？”

御知没有答话。

圣人起，走在她边，伸手将一个金丝织就的虎鞋放在了她的手上。

“叛军？他们为什么要掠走母亲？”

圣人了，语气凝重。

“这是什么？”

“你记得这个吗？”

圣人若有所思，继续说。

“这是你母亲留给你满月礼。”

圣人把着案几上空置的茶杯，一脸不悦。

“等我了殿，你母亲已经疼的了过去，你躺在娘的怀里，看见我便不哭了，小脸扑红，煞是可。孤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再后来，我便隔三差五空去看你，每次见到你的时候，你都依偎在你娘的怀里朝我咧嘴。那段日，是我这辈最开心的时候，只要看到你，我就能忘记朝堂上的烦恼，觉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样，跟父王和母后，在我们王府园里玩耍，在池里钓鱼。”

，颔首了声“世辛苦”，转吩咐诸人退了下去。

御知欠了欠。

说罢，圣人脸上漾起一丝笑容。

御知小心翼翼地问到：“母亲，她怎么了？”

御知将信将疑，直觉得消息来得突然。往年间，自己多次与父皇提及母亲，都被他婉言拒绝。就连母亲的碑位也不让去凭吊。这许多年里，自己对母亲的认识也仅仅是从听途说几句拼凑而成的剪影，想梦都无法去梦。

“如今您却只知案牍不知女儿了。女儿多想跟您在太池畔一起游玩，在御园里一起嬉闹，可您从来都说要批折。甚至，连都不抬一下。女儿只有骄纵胡闹，你才会多问我几句话。”

“我还记得，你生的时候，天下下着连小雨，那几日我最是心烦。忽然听到太医署的人说你母亲要生了，我便匆匆赶了过去。才走到香阁的时候，就听你的声音。哇哇大哭啊。呵呵”

御知稍微欠了欠，脸上却是不服。

“御知何德何能，偏劳圣驾亲至。”

“那时候，还没有。有一次我西去数十日，凉国战事方定，我才赶回驻地。回去的路上，就听说叛军率轻骑偷袭后营。这驻营的都是老弱病残，而且，你娘就在其中。于是我带着几十个亲军，快加鞭赶了半夜，直冲到敌军营里，方将你娘救了来。你昭王叔的胳膊到现在还...到现在还隐隐作痛，就是那日被一箭中左臂才落下的残疾。”

圣人轻叹，沉片刻之后接着说到。

圣人伸手拉着御知坐下。

”是啊。她一直都住在那里。说是喜那里的空气和小池。”

“或许只是巧合。再后来，新历没多久，你母亲要生你的时候适逢秋，天气却忽然的厉害，她有不习惯。想来是她奔波离逐渐羸弱了，受风寒之后人更为憔悴了许多。可那时候新政未稳，凉国和吐蕃都还在残扰，我每天都在忙着看各路战报，本无暇顾及。”

诸人悄声退了下去，程笃汝也带着徒弟悄悄了厅堂，躬将门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