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晚七点,谢弘文准时来到严宁家,在看到林兴南得时候还如常的打招呼,就像从来不知dao他俩离婚,也不曾挑拨什么似的。
严宁站在二楼对着谢弘文招招手,打开二楼那个一直锁着的房间。林兴南抱着儿子偷偷观察着。
“把孩子给宋婶,你也上来。”林兴南兴奋地把孩子给了宋婶。
严宁的调教一般都是从掌嘴开始,高兴的时候会亲自动手,不高兴了就看nu隶自己动手。林兴南上去的时候谢弘文已经脱光了,虽然两人不算陌生,但却是第一次两人ch11u0相见,不止谢弘文有些尴尬,连林兴南都有些尴尬,不过他还是要脱掉衣服。
“谁让你脱衣服的?”严宁看他的动作喝止了他,“今天有些问题要问你们。”
严宁坐在小沙发上,一条tui翘在另一条tui上,支着地的那只脚敲了敲地板,谢弘文听到声音爬了过去。林兴南站在一边看他的样子满脸嫉妒无法掩饰,也在一边跪了下来。
严宁没理会谢弘文,看着远chu1的林兴南,“小南,昨天我哥跟我说你满肚子的委屈,现在我给你个机会解释下。你当时出轨是被人陷害?”
林兴南摇摇tou:“是我一时冲动,被嫉妒冲昏了脑袋,想zuo些事情也让你吃醋。”
严宁放下tui,心里不知dao说什么好。“结婚之初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更何况,我们并不算正常的婚姻。”
“对不起,是我起了占有yu。”林兴南不得不承认,“我,当时,在那之前,谢弘文找我,dai着您给他的项圈,他说内侧是你们俩的名字。”
“那个项圈啊?”严宁好似有些印象,淡淡的看了一眼谢弘文,只见他跪在那里发抖到控制不了。
“是从意大利买的那个,里面没有。。。对,对不起,没想到他会真的相信。”谢弘文呐呐的解释。
林兴南听到他如此说,恨不得上前撕了他。
话已至此,又岂是一个项圈的过错,也不是谢弘文简单的挑拨造成的。
严宁揪着谢弘文的tou发,让他迫不得已只能抬tou,另一只手啪啪的拍打着他的脸,偶尔扇到嘴ba,偶尔连眼睛都扇到。被掌风扇到只能闭着眼睛,严宁又揪着他的耳朵把他的脸按到地面上,他自己重新回归原位,接着便是一ba掌一ba掌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
谢弘文被她扇得有些懵,眼都睁不开,闭着眼走起神来,当年幸亏没有在脸上动,要不然鼻子肯定被她扇移位了,想着想着他就笑了一声。
严宁哼了一声:“你走神走到喜剧界了?我看你也别在大荧幕上混了,直接转成谐星算了!”说完揪着他的鼻子左右摇晃着他的脑袋。
谢弘文被揪得微张着嘴呼x1,还要被她拽到左右摇曳。
整个脸上包括耳朵都被她扇得红彤彤的,她还没玩够,yu要再打,谢弘文不得不低声求饶:“主人,明,明天还有个通告。”
严宁最讨厌的就是这一点,伸手nie起他x前两颗茱萸,揪住一点点的rT0u先是拉到跟前来,谢弘文皱着眉tou也跟着向前,严宁向上,他也慢慢起来跟着,“疼,疼,掉下来了,掉。。。”
严宁啪又给了他一ba掌,严宁重新拾起他的两个rT0u,向两边拉扯,他不敢求饶,只能闷哼出声。
“你明天没事吧?”这句话显然是问林兴南的。林兴南是大学老师,研究生毕业就留校任教,父母也都是大学教授。
“没,我明天没课。”
严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