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似乎并不关心青年的情况,一如青年在球场上完全不顾及他们。
顾翎恒的肚子咕噜噜直叫,但自己的小伙伴,一个在战斗,一个在黯然神伤,她只能管住双腿,默默喝着手上没滋没味的矿泉水。
结果这副模样被回头的陈瑜林看见,以为状况不妙,差点就要往回走。
闷热的风拂过树梢,蓝空中的云朵似乎b中午那时多了一些,但并没有给这炎热的天气带来一丝凉意。
沉默半晌,彷佛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询问旁人,许承风小声说道:「我就……这麽差吗?」
这话问得陆重昀眼眶一热,曾几何时,他也是这麽问自己。
明明很想和人做朋友,明明努力释放善意,但是换来的结果却不尽人意,甚至是没有原由的恶意。
为什麽?
是他们做错了什麽?
「……」顾翎恒看了看手中的水瓶,前一刻还寡淡无味,这会她却莫名嚐到了若有似无的苦味。
宋茗汀对着天空举起双手,像在抓取蓝天上那抹浮云。但在清风的推助下,那一团被她「匡」住的朦胧,很快就从她的指缝流露出去。
段旭延缓缓说道:「你要是这麽差,夏树就不会这麽喜欢你。」
後者顿了一顿,没有说话,眼中却飞快闪过一丝异样。
夏树喜欢许承风并不是什麽秘密,而且她的这份暗恋至少从高二就开始了。
段旭延如今还记得在选填志愿时,nV孩悄悄来找他询问许承风报考的学校和学系。
当时他们已经决定要上同一所大学,也没什麽需要隐瞒的顾虑,便诚实地回答了对方。
结果nV孩高兴得像是救了她一命。
并且让他意外的是,夏树擅长的明明是文科,竟也选择了资工。
有差别吗?即使不在同一班,也在同一个学校,想见,还是见得到。
「不一样。」nV孩小声回答:「读什麽学校、念什麽科系或是住哪里,我都能掌握,唯独这件事,我没有任何把握。」
段旭延心想,这是他听过最朴实却最真挚的情话,甚至有一度还非常羡慕许承风。
但谁能晓得,後面有人捷足先登,用诈骗的手段得到了nV孩最想要的东西,然後——弃如敝屣。
凭什麽?
段旭延有那麽一瞬是後悔的,也许自己当初就应该直接告诉许承风,有一个人是这麽的喜欢他。
喜欢到想跟他读同一所大学、读同一个自己不擅长的科系、默默观察他的喜好、喜欢吃的东西,然後悄悄塞给他的室友。
段旭延从来没有告诉许承风,这些年他喝掉的红茶,有八成是夏树贡献的。
他当初之所以没有多言,最大的一个原因,是他觉得夏树太过胆小。
就他自己认为,一段感情遇到的第一个关卡,就是有没有具备足够的勇气,和喜欢的人言Ai。
只要有足够的勇气,即使後面遇到难题,这份勇气也能带来正向的力量,去解决一切。
夏树刚才明显很想留下,内心的挣扎言溢於表,但她最终还是走了。
她缺乏勇气。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原因,是他觉得许承风也并非完全无知无觉,也许一开始迟钝得没有发现,那後来肯定是所有感觉。
至少,他刚才挑明时,对方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诧。
短暂的交谈後,众人又陷入沉默,不一会,白言铭从馆内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