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反胃不已,确定不是有蛇出没後,直接起身走人。
殷裳蓝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力气极大,扯得卜奕非的衣服整个都歪了。
「你……不能说出去喔!」她小声道。
卜奕非愣住,目光审视地将她扫了一遍,这才明白她为何这般作态——
这人刚才蹲着,以为那啥啥被他看了!
卜奕非顿时觉得跟生吞了五只苍蝇一样不适。他用力把袖子抢回,这时,头顶上方忽然响起一道声音:「你们家用什麽牌子的洗发JiNg?」
二人同时抬头,只见树上坐着一个绑着马尾的nV孩,正一脸淡漠地看着他们。
殷裳蓝脸sE大变,想到方才的情景都被这人看在眼里,一时之间也顾不得装娇羞,指着树上的人高声质问:「你是谁!你为什麽在那里!」
顾翎恒啃了一口芭乐,「看你们情况尴尬,帮你们换个话题改善一下气氛。」
殷裳蓝顿时语噎,不知该怎麽接这番话。
顾翎恒盯着树下的人左看右瞧,觉得十分眼熟,但想了半天什麽也没想起来。
既然想不起来,那一定是不重要的人。顾.脸盲.翎恒遂转开视线,继续啃她的芭乐。
与她相反,殷裳蓝倒是一眼就认出了她――那个白言铭的臭怪胎妹妹――一想到自己曾经因为喜欢白言铭,而想他的家人打好交情,结果臭怪胎装一副清高样,丝毫不理会,她就觉得火冒三丈。
此时对方不仅把她刚才的行径看了去,还故意出声打断她的好事,旧恨再添新仇,殷裳蓝怒发冲冠,又喝问:「那你怎麽偷听我们说话?这是偷听罪你知不知道!」
然而树上的人平静依旧,甚至还有闲心纠正她的错误:「那叫妨害秘密罪,没有偷听罪这种东西。而且要以不正当的方法侵犯他人yingsi或非法窃听知悉他人秘密,才构成犯罪。」末了,反问一句:「你刚才在说什麽秘密吗?」
殷裳蓝没想到她还懂这个,半天想不出可以反驳的话,最後恼羞成怒道:「谁问你这个了!重点是你偷听我们说话!好不要脸!」
「我从一开始就在上面了,你们都是後来的。」
殷裳蓝再噎,继续逞强:「那你也该出声提醒啊!」
顾翎恒轻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先来後到,你这後来的怎麽不出声说你来了?」
殷裳蓝这下终於无话可说,试问有谁来到一个地方,不管附近有没有人在就高呼一句「我来了罗」,被人看见还以为自己有多自恋呢!
一旁的卜奕非实在忍不住,悄悄扬起嘴角。他想起疯子曾说过一句话――任何人跟怪胎翎神斗嘴都没好下场。
「你!」殷裳蓝跺跺脚,转身又去扯卜奕非的衣袖,也不知是不是想让他帮腔。
卜奕非可是一直防着她,见状迅速拉开距离,「殷同学,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
殷裳蓝怔了怔,问:「明白什麽?」
事到如今,卜奕非已经懒得探究她是在装傻,还是情商不够真不明白。
对方第一次向他暗示时,他直接就礼貌婉拒。却没料到对方思维清奇,抑或者电视看太多,竟然一把抱住他往旁边的水池摔!
摔下去後又立刻大喊她清白毁了,必须为她的名声负责。
大冷天的,冻Si人不说,那水池也不知几年没洗,池壁上都是苔癣,要不是他反应快赶紧闭气,包准吃一嘴的微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