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酒,所以提前统一关了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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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镜头,花海一把扯下口罩,长舒了口气。
五月末的重庆闷热的要死,口罩捂了一天汗,加上脸上有妆,摘掉的时候才发觉皮肤长出细密的小疹子。
花海不敢挠,最后还是从首尊媳妇儿手里借来了卸妆巾,又用冰水镇了镇,才算制住钻心的痒感。
兰摧因为吃了止痛药,不能沾酒,加上这么多人总得留一个司机。
花海则是快乐加入酒局。
本来就是游戏里的好亲友,又有酒精的刺激,花海的话逐渐多了起来,本就岌岌可危的普通话更是发音乱飞。
首尊问到当年他是怎么和兰摧成为队友去打大师赛的事情。
夜风吹过,露天烧烤园的光线昏昏暗暗。
花海趴在桌子上,用神志不清的脑子思考了一下,“嗯…反正不是用钱收买的我~~~”想了半天,什么也没回忆出来,花海翻了个身,透过幽蒙的黑夜将视线投向兰摧。
兴许是喝多的缘故,视线有些不清晰,只能看见白衣男人的高大轮廓。
花海语气缱绻,“兰摧哥哥~~~你当初怎么把我哄走的?”
“兰摧哥哥……”
“什么兰摧哥哥啊,哈哈哈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
“噗嗤……”
剩下在场的人不约而同的小声学了一句花海说话,尤其是子枫笑得最猖狂,恨不得把大腿锤烂。
“你们别笑!!!!”花海气恼的娇声低吼道。
“兰摧哥哥,你到底怎么把我哄成队友的?我不记得了。”
“诶……”兰摧还沉浸在被花海喊哥哥的喜悦中。
刚准备回答,又被花海抢走话瓣。
“哦,想起来了。那段时间你输了就压力我就骂我,动不动就让我滚,在好多人面前大吼着让我滚。”花海的语气骤然转冷,抱着还剩一半儿液体的酒瓶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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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别喝了,”兰摧伸手去夺花海怀里的瓶子,“诶呀,那个时候是真的玩游戏玩魔怔了,年轻嘛当时。”
“兰摧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呀。奶歌可是花间的轮椅,你怎么能这样?”
“确实,太过分了。”
“确实。”
“哎,那个时候确实是我不好,自罚三杯就免了,我自罚三串儿吧,”兰摧一边赔笑,一边从烤炉上拿了三串儿蔬菜。
“哪有自罚三串的,兰摧你是真不要脸。”
还没吃到嘴里,花海又一次伸手向够酒瓶,兰摧一时间串儿也顾不上吃,连忙阻拦,“行了憋喝了,”说完,赶忙塞给花海一个空饮料瓶,“抱着这个,和酒瓶一样的。”
花海不情不愿的抱着空瓶子,“你当时还不准别人骂我,就只准你骂,哼。”
说完之后,又补充了一句,“但是你今天对我好好哦兰摧哥哥,知道我害怕,让我一个人去监控室等着,嘿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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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花海看不清众人的反应,只觉得气氛有点沉默。
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他现在只想睡觉。
想到这儿,他往椅子里面蜷了蜷身体,顺手把瓶子丢在地上,闭上眼睛。
“给他盖上点儿,酒后吹风很容易生病的……”
“啊?我去吗?”兰摧憨憨的声音听起来不太聪明。
“你不去盖我们谁敢去?谁的媳妇儿谁照顾好吧……”
“呀——憋瞎说。”兰摧笑声反驳。
还没睡着的时候,花海听见起哄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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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身上落下一件外套,残留着体温余香。
是早些时候吃午饭时,兰摧喷的香水味。
花海将脑袋埋在外套里,满足的扬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