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紧密的触感时,瞳孔震惊的放大,“卧槽,海哥,你——”
被丝袜包裹住的肉感大腿手感不必多言,兰摧的手刚碰到就像粘在上面一样,仗着有裤子和桌面的掩盖,肆意在腿间游走抓揉。
本来裆部就被勒的厉害,加上手掌的压迫感,花海情不自禁躬身,呼吸加重。
“行了,别…嘶……”现在还在外面,花海没想到兰摧会这么无所顾忌,话没说完就被迫咬紧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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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嘈杂的要命,随时会有服务员路过。
“你不就等着我来摸你吗?而且硬成这个样子,期待了很久吧?”
温热的大掌重点关照着腿缝间的软肉,偶尔拂过囊袋时,花海闷哼了一声,身体小幅度颤抖着,下意识往兰摧怀里靠,“没…没让你现在摸…啊…都说了别——”花海发现言语阻止不了对方,试图往旁边的空位挪动。
却被扣着腿根一把拽了回来。
“别躲。”
命令的语气不容置疑,花海只能抬眼求饶一般的望着兰摧,喘息中很难挤出完整的语句。
噙着泪水杏眼只会愈发激起人类的欺负欲,兰摧眯起眼睛,手指转向被箍紧的性器。
没有内裤的阻碍,勃起阴茎的温度有些烫手,精准的找到头部的沟壑,用指甲来回揉掐着。
“啊——”花海赶忙抓紧衣摆,避免自己泄音。
丝袜沙沙的触感磨蹭着敏感的龟头,他完全软在兰摧怀里,再怎么克制也忍不住轻哼,腰肢不自觉的扭动着,“别碰那儿…兰摧…我生气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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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碰哪儿了?”兰摧痞里痞气的轻声问道,环顾了一圈,确认没有人往他们这边看,才继续压着嗓子问,“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说完,用粗粝的布料压着性器头部慢慢擦动,有意折磨花海,“说出来。”
这哪里是能在公共场合说的。
花海实在消化不了小孔附近刺激的爽感,脑袋抵在兰摧胸膛上,双手死死地攥住白衬衫,“我真生气了!”
“你勾引我的,怎么自己还生气上了?”兰摧语气中的笑意更加放肆,“不会说的话,那我来教教哥哥?”
“…不用……呜…别摸了……”花海抗议的声音有点转调,“会有人……”
涨紫的龟头像熟透的车厘子,兰摧完全无视抗议,横蛮霸道的继续用丝袜摩擦碾搓着马眼,“我现在在用丝袜摩擦哥哥的龟头,手指在玩尿道口,哥哥可以记住这些部位的叫法吗?所以,求饶的时候要说清楚地方,不然我怎么知道哥哥要什么不要什么?”
“呜……不要……”轻痛和酥麻交替间,花海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这是在公共场合,不能说这么不知羞耻的话。
会被人看见的。
随着性器完全勃起,丝袜的紧致感弄得花海越来越疼,这种疼痛又会带来异样的爽快,折磨的他几乎发疯,一直捶打着兰摧的试图挣脱。
只听见“刺啦”一声细响,兰摧善解人意的帮他从裆部撕开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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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已经开始流水了,这么爽吗?还是说只有在半公开的场合哥哥才有感觉?”
花海说不出话,只能死命的摇头,报复性的掐住兰摧的后背。
最终,花海忍住极大的羞耻心,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求饶道,“别…别,别揉……啊…别揉龟头…求你……”
“也…也别掐…啊啊…别掐尿道口…呜——”
“嗯?”看着花海连连痉挛,呜呜咽咽的说不出话,兰摧变本加厉的扣着冠状沟壑中的小孔。
花海没想到求饶换来的更激烈的凌虐,委屈到声音带了点泣音,“我…我已经说了…啊啊……别……”
“我只是教哥哥一下求饶的方法,又没说哥哥求了我一定会心软,”轻浮的声音理所应当,还故意在他耳边喷了一口湿热的吐息,“哎呀,有人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