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我情绪崩溃。」红月使徒说,用手势制止了大家;然後缓缓地说:「我一直在忍着,刚刚只是忍不住情绪而已,看到大家这样玩有点放松了……所以不是冬瓜的错;我只是压力有点大。」
说来也确实,红月使徒一直不太多话,就连感情最好的千羽也很少听他说自己的事情或是倾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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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这种事,即便不是真实却也有如真实地T验了艰难的生活和可怕的环境;在这些压力下也没有任X或摆烂,而是每每都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反应去选择做应该做的事情。
「不过他还是有错啦。」托拉姆说,拍了拍暴走冬瓜。
「你怎麽不说是你的馊主意害的?」暴走冬瓜终於找到机会回击,於是反过来指责托拉姆。
「你嘴臭,我只是帮千羽而已。」托拉姆哼哼着说。
「好了啦。」特里斯达拍了拍两人说:「大家都知道只是斗嘴跟好玩,没必要吵这个。」
「对啊,不要为了我吵架。」红月使徒说,眼眶还红着,声音也还带着鼻音。
「「……」」托拉姆和暴走冬瓜两人对看了一眼;同时说道。
暴走冬瓜:「还有没有?我想再丢他一次。」
托拉姆:「千羽再借擦一下,我需要一点大便。」
「要大便自己去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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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羽敏捷的躲开,并拍开托拉姆的手。
「红月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希望你们别吵架而已;你们不要误会好吗?又不是说你们在抢他。」秋翻了个白眼,向两人解释。
「「噢……」」
「童贞直男。」特里斯达哼哼一句。
虽然不大声,但是却被听得很清楚。
下一秒,托拉姆和暴走冬瓜抢着地上的臭布条,都想丢特里斯达。
「欸-欸-欸,丢了就是承认罗。」秋说,阻止了抢到臭布条的暴走冬瓜丢特里斯达。
下一秒,秋赶紧低头躲过暴走冬瓜丢来的臭布条。
「你们啊,还玩?」珍娜从农舍里探出头,皱着眉向他们喊道。
最吵的时候没出现,吵完了才从农舍里探出头来;珍娜似乎早就注意到他们的状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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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托拉姆喊着,催着大家赶紧清洁和处理善後。
「别忘了晚上的工作。」丢下这句,珍娜回到了农舍里。
要晚上了,还有守夜的工作要做。
这夜的第二班巡逻,由千羽和托拉姆搭班。路线略有变动,不过与之前的行程没什麽差别。
今天有点月光,道路在提灯的光线下十分清晰。
「托拉姆。」「怎麽了?」
托拉姆没有转头,反正现在的光线也看不清表情。
「今天谢谢你。」千羽说,声音有些犹豫又有些乾涩。
疑惑的看着身边的黑影,托拉姆疑惑的抬了抬眉毛。
思考了一下怎麽回答,托拉姆才回应:「我,想弄冬瓜而已;你不用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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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开始抱怨的时候你早就去提水了。」千羽说,转头向托拉姆笑笑;但他忘了这光线下根本看不清楚。
「原来你有注意到。」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托拉姆一时不知道要怎麽说。
「当然;所以才会说谢谢你,你一直……很认真的对待大家。」
千羽语气一转,说的话有些令人m0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