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员大将,近日剿匪功成归来更是倍受圣上嘉奖,气焰甚是嚣张,林某不敢妄为,只得先差人去找国师汇报此况。」
而旁边青年闻言一改方才在外的斯文形象,忿忿不平张口就骂道:「这qunJIan贼又想做甚?上一回害得皇后小产还闹不够吗?!」
「云兄慎言!此事已由那名g0ngnV顶罪,Si无对证,没有挽回之机了,如今最要紧的,还是这宴席之事。」林先生叹道:「待我向国师汇报後,这事就一直悬在心上,直到近日我才再次收到消息,说是这回g0ng中设宴,表面上是为了宴请来使维护友邦情谊,实则便是那黎氏要藉此机会关门放狗,假造g0ng中内乱,趁乱杀那来使一个措手不及,激起两国争端,讨要圣旨出兵北方换取功绩,并以此来要胁陛下,扶植敏妃上位为后!」
青年震惊:「果真有此事?!」
「确有此事,只是如今敏妃势力一手遮天,膝下又已育有一子,就怕皇后还尚未有所出,黎家这套谋划就连带将这庶子推举为嫡长子了……」
「荒唐!如此扰乱钢常之事!岂能容这群歹人肆意妄为!」
「故而,国师希望公子能将从前的方家军重新聚齐,在宴会当日先那夥贼人一步暗中将其截杀,尽力缩减SaO动,以免横生枝节。」
方祖闻言心下慌得一批。
不是,怎麽绕着绕着还要让他出兵打人了?他们家有这条件吗?那不都是一堆家仆吗?哪里有能打仗的人了?
「这……此事一直是家父看管,自从家父仙去後……」
可不等他推拒,林先生便抢先一步道:「我与你父亲交好,知晓你方家有个传家匕首,我见过当初方家军最辉煌的时期,方家练兵一向在JiNg不再多,那些平日里在你院中洒扫的人都曾入行伍,只是方家军历来只听家主交代行事,如今公子既是方家之主,手中又握有信物,那自然得由公子您来领这个头。」
不是,方家的情况你一个外人怎麽懂这麽多啊?这方家底牌露这麽多是真的不怕这个林先生把自己给卖了吗?
方祖心中吐槽这太奇怪,可想想又觉得或许人家跟方家是真的有甚麽很深的交情,而原本的「方公子」估计本来就知道自己家的情况,只需要答应不答应,要不是自己开口,本来也不会引得林先生在给他科普这麽大一段话。
何况……就目前看来,方家似乎和眼前的人是一挂的,要是他再推拒、做出甚麽不符合方公子身分的事情来,反到会显得他奇怪了。
算了,反正他们本来就要进g0ng看看,也许这本来就是「境」中该有的桥段,不如就顺道办个事吧。
「那……好,就按林先生说的办。」
一旁的青年喜道:「那就请公子宴席当日暗中带方家军随我二弟入g0ng了!此事关乎国之根本!切不可有失!」
啊哈哈,真有默契,他们刚刚才让人家弟弟给他们开路了呢。
後面这两人再说甚麽,方祖都没仔细听也没认真回了,无非就是些痛骂敏妃和黎家不守为臣本分,天天替敏妃那小不隆咚的五岁P孩馋那个皇位,说甚麽人家不守钢常啊之类,跟现代观念及其脱节的老古董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