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呀，」弗雷点点头，「这是我们之间的小小交易，皮皮鬼在我们的夜游活动中帮助挺大的。」

「被他SaO扰过的学生会恨Si你们的。」看过许多惨剧的卡萝评论道。

弗雷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就算没有被皮皮鬼捉弄过，也会有我们的恶作剧等着他们。」

「这麽说也对。」卡萝为那些学生感到可怜，完全没想到自己也曾是他们的一员。

「外面好像没人了。」弗雷一直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在皮皮鬼飞出去後，外面传来了飞七的咒骂声以及级长慌张的说话声。SaO动持续了一段时间後，随着远去的脚步声消失了。

危机终於解除，卡萝松了一口气，不安的心回归平静，她这才发现她此时几乎是贴着弗雷的x膛。意识到这点，卡萝赶紧退後一大步，可储藏室的空间不大，卡萝撞到了身後的架子，巨大的撞击力使卡萝吃痛地叫了一声。

「小心！」弗雷往前一步，想看看卡萝的伤势如何。

他们之间的距离再次缩短，卡萝微微抬起头，看着弗雷的脸庞。心跳越来越快，心脏用力撞击x膛所发出的声音，传遍室内的每一个角落。在卡萝为自己的心跳声感到害羞时，她惊讶地发现如鼓般震耳yu聋的声响似乎是由两个不同节奏的声音所组成，一时之间还无法分辨哪一个才是自己的心跳声。

心仪的nV孩专注地看着自己，弗雷情不自禁倾身，缓慢地朝卡萝靠近。他的鼻子轻轻触碰到她的，他想继续往前将唇也贴上去，可在触碰到的前一秒，他看见了她闭眼紧皱着眉的表情。於是他变换方向，头朝着卡萝耳旁探过去，把已变成一条线的发夹拗了回来，戴在她的马尾上。

看见发夹的颜sE，原本失落的心情如同被一阵暖流包覆，突然间转化为欣喜。在这样的心境下，他声音里充满了藏不住的雀跃，「hsE和粉红sE。」

卡萝缓缓睁开眼，Ga0不懂他为何停止了那个吻，「什麽？」

弗雷将他们的距离拉开，指着卡萝的马尾，道：「发夹的颜sE。」

卡萝抬手m0了m0，果然m0到了一个金属物品，她回想着各个颜sE所代表的意思，脸sE越来越难看。马尾上的发夹随着她的心情从原本的hsE和粉红sE迅速转变为紫sE。

弗雷还没Ga0懂卡萝为何紧张，就看见她把发夹拿下来，语速飞快地说：「你可不要误会，乔治也说了这个发夹会有失误的时候，更何况它还被你拗过，肯定坏掉了，所以我绝对没有感到开心或是害羞！」

看着卡萝慌张地解释的样子，弗雷轻轻笑了笑，拍拍她的头，安抚道：「我知道，你的心情一直很平静，绝对没有心跳加速或是暗自窃喜。」

卡萝红着脸抿起嘴，对於弗雷的反应十分不满。但又不知如何回应，只好举起握着发夹的手，转移话题，「对了，用发夹开锁是你们卫斯理家必备的技能吗？」

这件事就这麽被带过，弗雷感到有些可惜，但他还是顺着卡萝的话，给予了回应，「怎麽可能，全家就只有我会。」

又是一件与她记忆有所出入的事，这让她感到有些烦躁，她皱着眉，开口问道：「乔治也不会吗？」

「他才不会呢！我们是一起学的，他怎麽也学不会，我则是一下就会了，果然我b他聪明多了！」他得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