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儿先是傻眼般盯着自己的tui,血liu涓涓地从伤口渗透出来,殷红殷红的,直直地扎进她的眼睛里。
“tui,我的tui——”,她瞪大眼睛盯着自己的tui,一时间竟无法相信。
很快,疼痛便蔓延了上来,一gu钻心的疼痛刺/入心扉。
好疼。
平日里jiao生惯养,没有干过任何ti力活,也没有受过伤的她,哪里经历过这zhong疼痛?
太疼了。
林念儿的泪水伴着疼痛一点点liu出,她只能无助地大喊,“求求,求求你们放过我,我的tui,我的tui啊……”
哪里会有人听见?
她越是哭的凶,脸上的表情越是楚楚可怜,那陈景便笑的灿烂。
越觉得蹂/躏她的自尊很有趣。
林念儿听到了周围男人传来的哄笑,“老大,这下可撒气了!”
陈景勾chun,一张脸笑的灿烂,眸子里皆是笑意。
他又重新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着他,男人yin笑着朝她走去。
这笑容落尽林念儿眼里却如同来自地狱里的恶魔一般,让她的shen子忍不住发抖,忍不住想要逃离。
她已经顾不上tui上的疼痛,拼命地往后退,想要脱离这个恶魔的束缚。
“不要不要——”
可是她拖着一只断tui,就那么狼狈的爬在地上,又怎么可能摆脱陈景呢?
陈景一把抓住了女人liu血的tui,毫不留情地将她拖回来。
tui上的血liu下来,蜿蜿蜒蜒地形成一dao完美的弧线。
“我看这女人怎么还有劲爬呢?是不是你刚刚打的不够用力?”,陈景语气若有所指。
旁边的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那就多来几下吧,省得这女人爬来爬去的让人心烦。”
说着便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女人,眼神像看垃圾一般。
男人又拿起了钢gun。
那带着铁锈的钢gun上已经沾染了第一次的血迹,显得血迹斑斑,再混合着丑陋的铁锈味dao,让人害怕。
林念儿瞪大了眼。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你们要什么我都给你们,我什么都能给你们,求求了。”
“zuo什么都可以的!”
此刻的她,恐惧已经占据心tou,早就已经顾不上自尊还是不自尊了。
只想一心求陈景放过她。
钢gun第二次落下。
guntang的鲜血如泉水一般争先恐后地涌出来,迅速染红了地面……颇有些血腥。
这次的疼痛比第一次疼了不知dao多少倍,林念儿的额tou渗出了汗,甚至有一瞬间疼的让她想要昏过去。
她动不了了。
因为实在是太疼了。
她趴在地上,不再挣扎,任由疼痛席卷全shen。
“看起来这次彻底让她老实了,还真是楚楚可怜。”
“还打吗,老大?”,拿着钢gun的男人朝陈景问dao。
陈景xi了口烟,在空中吐了个烟圈,没有回答。
他低tou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林念儿,仿佛是在看自己的战利品一样。
可是看到自己的战利品已经如同破娃娃一样一动都不动,他就没了兴致。
这女人在诊疗会上那么嚣张,现在倒是一动不动,还以为她有多高贵呢。
没意思。
他低tou朝女人shen上吐了口烟,“随便吧,谁要是还没解气就多打几下。”
“只要别打死了就行。”
“等彻底解气了再跟庄少打电话,让他来带人。”
“好嘞。”,旁边的兄弟笑了,一个一个变得mo拳ca掌起来,全都跃跃yu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