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晋南呼了几下，继续说：

却也无法反驳。

裴砚行垂看着她，眸底溢满了疼惜：“看见你被叶凌骁针对，我不能坐视不理。”

“尤其是为了叶凌骁这狼心狗肺的叶家人，本不值啊！”

后面还有叶笙歌的亲笔签字……

听着周围的这些讨论，叶凌骁用力了手上的那份协议合同，用力到骨节泛白，心脏仿佛被万箭穿透，疼得几窒息。

叶笙歌在巅峰时刻退役，放弃自己的赛车生涯，就为了治好他的，让他重返赛车场……

蒋晋南接下来的话，叶凌骁已经听不见了。

蒋晋南被拽着衣领，勒得呼都开始困难，脸红脖：“我把协议也带了过来！就在我的公文包里，你可以拿来看！”

叶凌骁甚至不敢去看台上的叶笙歌，抬手拽住蒋晋南的衣领，怒吼：“你撒谎！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信？叶笙歌怎么可能为了我这傻事！”

竟然和蒋晋南说的一样。

叶笙歌心一，莞尔一笑：“谢谢。”

裴砚行直视着女孩澄净潋滟的眸，语气带有一丝请求：“笙笙，能不能麻烦你……再和裴家一次DNA鉴定？”

怎么会这样？！

“我拒绝你之后，听说你意志消沉，了无生趣，但是后来，车神寻风，也就是叶笙歌，她专门找到我，请求我为你动手术。”

为了他，叶笙歌宁愿放弃自己的赛车生涯……

一页一页地飞速翻过去。

“天呐，叶笙歌怎么舍得？那时候她还正巅峰啊，竟然为了叶凌骁说退役就退役，嘛对叶凌骁这么好啊！”

在他最黑暗最绝望最万念俱灰的时候，把他从伤里救赎来，让他有机会重回赛车场的人，是叶笙歌？！

这不是真的！

蒋晋南抬手去额的虚汗，继续战战兢兢地说：

“我一开始是不愿意的，结果没想到，叶笙歌明明是被人敬仰的车神，却放下段为我跑前跑后，帮助我这那，就为了让我同意给你动手。”

叶凌骁瞳孔一缩，叶笙歌找到了蒋晋南？

“我以为叶笙歌不会答应，没想到她思考了几秒就答应了，在最巅峰的时候退役，放弃自己的赛车生涯，就为了让我治好你的，让你重返赛车场……”

为什么会这样……

“估计那时候叶笙歌还是把叶凌骁当亲哥当家人，想帮助叶凌骁吧。”

他的是因为叶笙歌才治好的？

“用自己的赛车生涯，换叶凌骁的赛车生涯，唉！”

“笙笙……”裴砚行轻声喊她的名字。

不可能，蒋晋南怎么会听叶笙歌的？

“唉，叶笙歌怎么不为自己着想着想？叶凌骁喜赛车，不能回到赛车场很痛苦，那她呢，她也喜赛车啊，就这么牺牲自己为别人奉献，值得吗？”

“怎么了？”叶笙歌问。

“我有个侄也是赛车手，但是实力不如寻风，一直没有拿过第一，为了让自己的侄拿到第一，我和叶笙歌达成了一个协议——只要叶笙歌宣布退役，我就同意给你动手术。”

叶凌骁仿佛提线木偶，僵地转过，害怕又期待地朝着远的叶笙歌看去。

宴会厅里的其他人，听完蒋晋南的讲述，全都惊呆了。

不。

“我靠，真相竟然是这样！”

他耳边一直回着那句——

叶凌骁立即扔开蒋晋南，把他的公文包拽过来，颤抖着手指取里面的协议合同。

请求蒋晋南帮他动手术？

叶笙歌此时从台上下来，走到裴砚行面前，低声问：“你怎么把蒋晋南带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