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酒以后，老汉说：“过去有一句话，饿死不偷盗，怨死不告状，告状难啊，四十多年前，我刚从拘留所里来，好多人劝我，算了吧，民办教师不就不了，不教师还可以其他，当时我是一气堵着，非要个说法，就逐级的上访。老伴早早的死了，两个儿因为我的原因，一个赘到了女方家，好几年没有见我了。一个三十多了才结婚，他们两个小时候学习都很好，考上大学没有问题，因为我这个氓父亲，在学校里抬不起，辍学以后打工，现在过的都怎么样。现在想来，当时我要是脸厚一，气量大一些。可以去外地的民办学校里当教师，也可以搞装修，小生意，凭我的脑袋瓜，不会比别人差，一气跑到这里来，来来往往折腾这么多年，没有个结果。就是有结果又能怎么样？说是关错了，赔偿我几千块钱，几十年的光过去了，哎------”

给老板结过账，快步往外走。

“是，大哥，今天你开导我的对。但是我既然来了，总不能信访大厅不就回去吧？”

了这么多上访的，我得谢你。请你吃饭。”

林晓一抬，瞬间石化。对面女是梁淑丽，梁淑丽两只大睛在林晓上逡巡。

“太叔，你咋喝酒了？”梁淑丽不满的说。

要了两份卤面，一份汤，吃完，准备离开，过来一个时髦女。

架不住林晓磨泡，老汉终于答应把份证借给林晓。

林晓要了两个素菜，一瓶二锅。

女径直在条桌对面坐下，一香风袭来。

“吃什么饭？我是看你实诚，在村里不容易，和你唠唠。”

老汉站起来，两人一起到不远一家小饭店里。

“明天是个好日，纪委的文副书记亲自接访，她人正直，恤百姓，你见了她，把自己的状纸递上去，听她怎么给你说。要听话，千万不要寻死觅活的胡闹。”

老汉有为难。林晓忙敬酒。

老汉说着，睛里有了泪光。林晓知这些老上访人员的心态，当时都是一气撑着，后来骑虎难下，不得不浪漂泊。

一回，见梁淑丽跟了上来。

“反正都要吃饭，咱们一起吃不好吗？我还有事要麻烦大哥。”

“碰见一个访友。哦，听音你们是老乡哩，说的投机，就喝了两杯，淑丽，你吃饭了没有？”

“不会的。绝对照信访条例上访。大哥，有一件事，我一直不好意思开，在家的时候，镇里怕我来上访，把我的份证没收了。没有份证，没法登记，能不能借你份证用一用。”

其实他们可怜的，作为政府人员，执法人员，一句心的话，一资助，从不同角度衡量一下利益得失，理事情尽量公允些，多当事人的思想工作，而不是盛气凌人、言语伤人，就少造就一个上访，挽救一个人，一个家。

“大哥，明天你一直看着我，登记以后，大厅，我立即把份证还给你。”、

林晓赶低，把碗里的最后一豆腐丝扒嘴，糊糊的说：“大哥，你有客，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