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随即笑出声来,举起杯子凑过去:「那还不简单,就来台湾找我啊!」
玻璃杯碰撞出清脆的声音。
道重海朝却不笑了,他抿了一口酒,语气忽然认真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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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事情真的能那麽简单吗?你走得了,却能带走这里留下的人吗?」
沈安培一怔,眼神闪烁,避开他的注视。他端起筷子,不自然地低声回:
「虽然我答应你姊,要好好地扮演好yAn一的角sE,但你知道吗?这日子过得多累!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能,连睡觉都得小心翼翼。我随时都怕一个眼神不对,就被识破……我根本没一刻能真正放松过。」
海朝听了,心口微微一紧。
他伸手替沈安培倒酒,语气带着坚定:「你放心,在我们家,你是安全的。说真的,我爸有碰过你?」
沈安培翻了个白眼,差点笑喷:
「哎,你这话也太看不起你爸了吧?你爸可是正人君子,我可没觉得他会对我乱来!」
海朝却不依不饶,笑意带着一丝狡黠:「说不定啊,我爸早就看穿你是假的,他懒得碰你。哈哈!」海朝笑道。
「哼!胡说!」沈安培鼻子一哼,假装不屑,「老师从头到尾都没把我看穿过我!再说了,凭我的质力,我可是在市场上很有行情的,你别小看我!」
海朝没说话,只是喝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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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培见状,伸手推了推他:
「你别这麽生闷气啦!我觉得你爸人真的很好啊。他对感情专情的要命,这点,我还希望我的另一半也能像你爸一样。」
道重海朝手中酒杯停住,盯着他看,眼神深邃。他忽然弯起嘴角,压低声音:
「那我可以毛遂自荐?」海朝突然笑着说。
沈安培正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猛地伸手拍他肩膀,故作轻松:
「你……?去你的!」
两人哈哈大笑,笑声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餐馆里的灯光泛着暖h,墙角的老式收音机正播着一首老演歌。窗外,细雨淅沥,映着街灯模糊的光晕。
海朝看着沈安培举杯大口喝酒,忽然觉得,这个人或许就是命运刻意放在他生命中的试炼。他知道沈安培有着不能言说的身份与过去,也知道对方总有一天会选择离开,但他仍忍不住想靠近、想抓牢。
沈安培却在笑声背後,心底涌上从未有过的慌张。在他眼前的海朝,太真了,真得让他怕自己会沉沦。他明明只打算暂时演一场戏,却不知不觉,已经分不清哪里是真,哪里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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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一杯又一杯下肚,话题从严肃变得轻松,从轻松又滑入暧昧。
「安培,你说……如果有一天,真相被揭开了,你会怎麽办?」道重海朝低声问。
沈安培盯着酒Ye,良久,才喃喃回:
「我不知道……也许逃走,也许……留下。但那天到来之前,我宁愿不去想。」
道重海朝心口一酸,却还是笑了笑:「好啊,那在那天到来之前,你就给我乖乖留下来。」
他伸出手,似是无意,又似是认真地,覆在沈安培的手背上。
沈安培一震,想要cH0U回,却被海朝轻轻按住。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交缠,时间在那一瞬间,彷佛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