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麽?」他咬牙问:「我之前就觉得你对道重他们的态度不是很好。你怎麽能这样对Su?他那麽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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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从未真正看我一眼。」郑美娟语气不急不缓,「我努力那麽久,可他心里从来只有那个人。如果我不能得到他,那麽……至少,我能毁掉那段让他快乐的过去。」
清水崇邦瞠目结舌,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nV孩。
「所以你毁了他与道重光的感情?」清水崇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明知道他们是彼此的救赎,是彼此生命里最後的光……你怎麽忍心?」
郑美娟低下头,双手轻抚着信纸,「我没有忍心,是我再也忍不下去了。」
「你疯了……」清水崇邦喃喃,像是看到一场美梦崩毁在眼前。
「或许吧。」郑美娟微笑,笑容却如雪覆梅枝:「我只是太孤单,太害怕自己什麽都不是。」
「可他们是真心相Ai啊,May……那不是你应该cHa手的事。」
郑美娟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冰冷的光,「可是我也Ai他,难道就不值得记住吗?」
那一瞬间,清水崇邦彷佛看见一座沉睡的火山在她T内缓缓喷发。他终於明白,她的嫉妒与Ai意,早已纠缠成一种名为毁灭的执念。
一个月後,郑美娟申请了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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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教授问她为何要离开,美娟只是静静地说:
「我想去寻找一个朋友。」
但那不是寻找,那是朝一段罪与罚的记忆走去。
她透过管道取得了苏微之的户籍影本,地址显示他已悄然回到台湾,落脚在台北县的一处小巷中。地址写着:台北县三重市XX巷XX号3楼。
郑美娟终於决定出发。
那日傍晚,夕yAn落在东京郊区的车站月台,将水泥地面染上金橘的颜sE。天sE渐暗,微风从隧道深处吹来,夹杂着电车驶来前的低鸣与铁轨间的金属颤动。
郑美娟站在列车尚未进站的月台边,她的手中紧握着一张前往成田机场的车票。
她的身旁,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清水崇邦,手cHa在深sE风衣的口袋中,脸sE难看。
「我一直在找你,你还真的打算去台湾找他?」他低声开口。
郑美娟没有看他,只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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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现在无法理解?你为什麽要拆散他们……」他的声音里满是挣扎与怒意。
郑美娟低着头,望着自己攥着车票的指尖,久久未语,最後只是回道:「从很久以前,我就知道他看不到我。但我宁愿守着他孤单,也不想让他伤得这麽深。」
「所以你就这样……亲手毁了他们?」清水崇邦声音拔高:「你口口声声说Ai他,这不是Ai,这是自私!你毁了他,也毁了道重。那两个人是真心相Ai的啊!」
「可那份Ai里没有我。」她的唇边泛起一抹极浅的弧度,像冬日破晓前一瞬即逝的微光。「我只想留在他生命里,不论他恨我,或是遗忘我。」
清水崇邦望着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冷静到可怕的nV孩,竟能为了一段单恋而布局如此。
清水想到其他同学名洸介、富永浩、大叔与真子。他们至今还以为美娟是个乖巧善良的nV生,无人知晓她竟有这样深沉的心机。
「我不会原谅你。」他终於说出口,声音像被掐住般低沉。
郑美娟只是点点头:「没关系,我也没想过被原谅。」
当列车驶进月台,她踏上列车阶梯时,没有回头,只留下一抹素雅的裙摆随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