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呢?”
“年代久了不就倒了?”
红玫道:“那为什么不重建呢?人们都想看看雷峰塔长什么样子,就算看重建的也总b看不到要舒服许多。”
释心道:“现在战乱频繁,政府连打仗的钱都拿不出来,哪有建塔的钱。”
红玫吐出舌头道:“算你聪明!”
他们沿着湖岸向左行走,不一会儿看见了一栋不小的西式楼房。
楼高四层,用雕刻JiNg美的大理石建造。楼顶还有个空中花园,里边有花架梅花。虽是寒冬,但仍可想象出夏日园里姹紫嫣红,香氛扑鼻的情景。
每层的走廊上都立着游客。湖光山sE映进游客们身后的窗户里,释心觉得就像在海边看海市蜃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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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心看见门外的石碑上刻着‘楼外楼’,便道:“这就是你说的‘楼外楼’。”
“我在妓院工作时很多客人说楼外楼的饭很贵,咱们一会过来尝尝吧。”
“现在就去吃呀”。释心柔声道。
“我现在不饿”。红玫道。
释心嘟起嘴道:“你真有意思,不饿还说这老半天。”
沿着西湖走,第一所有名的建筑是‘楼外楼’,第二所有名的建筑是‘杭州博物馆’。释心想进去看看,但他并没有提出来。
在玫姐姐面前提博物馆,约等于对牛弹琴。
而且是对很笨的母牛谈很美的调子。无论多美的调子,牛都一定听不懂,更何况是很笨的牛?
他自以为很明白红玫的心思,可是就像时任纯子的心思难以捉m0一样,红玫的心思也难以捉m0。
所以才会有人说‘一个男人若以为自己了解nV人,那他一定会吃许多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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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山脚,红玫释心听见二胡声自前面一座桥上传来。
凄凉的二胡声,就像垂暮老人的呜咽,让红玫释心坠泪。
红玫释心连忙走过去。只见人们围着一老一少。老人闭着眼睛,头发胡子白中带灰,随着他脑袋的晃动晃动着。他身上穿的是破旧的灰布棉袍。
一个少nV跪在地上,面前放着只破碗。
她看来只有十三四岁,头发整齐得垂在肩上,穿着破旧的白棉布长袍。长袍虽破旧,但却一尘不染。
红玫释心看见了她不俗的容貌,也看见了她的眼睛。
很美的眼睛,但却了无光彩,只是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漆黑的世界。
这个世界果真是漆黑的吗?
释心红玫的心同时‘咯噔’一下。他们虽已想到nV孩和师父一样也是瞎子,可看到她的眼睛时不免心痛不已。
二胡仍然颤抖着,呜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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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瞎子总喜欢拉这么悲伤的调子,是不是因为悲伤原本就是他们生命本身?
红玫将一百块钱放进了姑娘面前的破碗里,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许久,不觉已泪雨滂沱。
红玫道:“你按门铃,一定是听荷来开门。”
释心激动地按响门铃,听荷立刻开了门。看到是释心和红玫,听荷高兴地把他们一人抱了一下。
听荷嗔怪道:“你们怎么现在才来?”
红玫道:“释心怕影响学习,所以直到现在才来。”
听荷奇怪道:“释心,你不是不念书吗?”
释心眼里满是怨毒,道:“我听别人说‘有文化走遍天下,没有文化寸步难行’,所以就想学点东西。”
听荷道:“你这糊涂姐姐给你报了几年级?”
释心笑道:“糊涂姐姐给我报了五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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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玫在释心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嗔道:“明明是你要我报的。”
听荷道:“你是大人,也不想想释心一天书都没有念过怎能上五年级呢?”
红玫道:“释心很聪明,也很努力,我相信他能跟上五年级的。”
他们正说着,中年美妇穿着轻薄的睡衣自楼梯上施施然走了下来。
妇人看见听荷没有给朋友倒水,笑啐道:“听荷,你朋友去西湖玩了一下午,你怎么连水都不给人家倒呢?”
听荷恍然道:“呀!我去给你们倒水。”
妇人对红玫和释心道:“你们去哪里玩了?”
红玫道:“我们去西湖边的楼外楼吃了顿饭,又去城里逛了逛。”
妇人道:“你们没有看‘西湖十景’吗?”
红玫眉头微蹙,道:“‘西湖十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