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多久,释心握住红玫的手,对妈妈和姐姐道:“这位是红玫姐姐,你们去世后一直是她在照顾我。她对我很好,给我做饭,给我洗衣服,晚上怕我孤独陪我睡觉,总是想方设法让我快乐。”
他突然哭出声来:“要不是她,我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你们要保佑她一辈子幸福快乐哦。”
红玫听到释心的话,眼泪荷花上的晨露般滚落下来。
红玫扭头对王承文说:“你把司机叫进来吃中午饭。”
1
释心记得离开时把门锁上了,可现在门却开了。
他惊奇道:“从这儿走时我明明锁好了门,现在门怎么开了?”
红玫沉Y道:“是不是你记错了?村里就算有活着的人家里的粮食也肯定被抢光了。怎么可能在这儿生活呢?”
“那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妈妈姐姐的魂魄吗”?想到这里,释心的手开始颤抖。
推开门,释心更吃惊了:“桌子上和地上的血怎么也没了?”
走进里屋,释心又道:“炕原本很乱,因为妈和姐姐是被日本人从炕上拉下来的。有个日本人翻过衣柜,可你看衣服现在多么整齐。”
红玫和王承文对望一眼,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为了消除释心的疑惑,红玫道:“我来过你家,这些都是我收拾好的”
“姐姐怎么知道我家在这里?”
红玫眨着眼道:“不是有难民登记表吗?我问你们村的人不就知道你家在哪里了?”
1
“姐姐真好”!释心抱住红玫,cH0U泣起来。
红玫让诚人多准备些菜,可她没想到他竟准备了这么多。
十二个菜,八盒米饭,四盒粥虽没把桌子摆满,却也占了很大的空间。
司机道:“无论这些饭还是他每天给你的饭都是他自己做的。他总说你很漂亮,很坚强,但也很固执。说和你在一起的那三天他多么开心。”
红玫叹息道:“唉!天注定我不能嫁给他。
释心并不知道诚人是日本人,问道:“姐姐既然那么Ai他,他也Ai姐姐,为什么你们不能结婚呢?”
红玫眨着眼道:“因为他很有钱,有钱人都是坏人。”
王承文看着红玫,微笑道:“我也很有钱,可我不是坏人。”
他看红玫的眼神那么温柔。释心觉得玫姐姐嫁给他一定会幸福的。
红玫笑啐道:“你不坏,可却嫌老了些。”
1
王承文笑道:“老有什么不好?老男人岂非更懂得如何疼AinV人,nV人岂非也总是喜欢找老男人?”
红玫眨着眼道:“我才不想找老男人呢!”
她虽这么说,可她的眼神却很温柔,就像看释心时一样。
吃完饭,红玫对司机道:“你先回去,明天八点来接我们。”
释心撇了眼王承文,看着红玫道:“他不走吗?”
红玫忖道:“释心和承文不熟,当然不希望他住在自己家。”
“走,他也走”。红玫立刻道。
王承文笑道:“我的确走。明天再来接你们。”
桌子上有三张照片。一张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合照,一张是释心,一张是若心和怜贞。照片的背景都是这所房子。
若心松松的绾着个发髻,身材高挑,嘴唇粉红,细长美丽的眼睛在浅浅地微笑。
1
她虽在笑,可眼里仍有抹淡淡的忧伤。
这抹忧伤给她增添了几分美丽,悲哀得令人心碎的美丽。
怜贞也很美,但她的美是属于成sHUnVX的,是坚强,慈Ai,伟大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