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示弱地跟花影撒娇讨宠。
“主人,还有我呢,我也会用心伺候您的,保证您待会呀~飘飘yu仙。”
“主人,奴近日特地为您学了一些新的把式,您可一定要给奴一个大展身手的机会。”
他们七嘴八舌的,吵得花影头疼,她随意点点头,全都应下了,炉鼎们大喜,纷纷凑近触碰花影。
暗牢内声音逐渐暧昧起来。
韩稚圭压抑的粗喘声尤为明显。
花影在等,等他忍不住出声,等他向她投降认输。
寄奴的手一点点捻起花影的衣襟,韩稚圭瞧得目眦yu裂,再也看不下去,他激动又愤怒地狂甩锁链,痛击那些炉鼎,厉声喝骂道:“滚!你们全都给我滚!谁准你们碰她的!?”
“我准的,”花影悠悠道:“难道阿稚对此有什么不满吗?”
寄奴刚才冷不丁被锁链打到,手背火辣辣的痛。
他听见花影的话,脸上怒气一消,笑得得意,挑衅道:“韩公子,你以为你还是御剑山庄的少庄主不成?主人可不是你一个人的所有物,她准许哪个男人靠近,哪个男人才有资格触碰她,你没权利替她做决定。”
韩稚圭一口银牙都险些咬碎,他憎恨地盯着寄奴,满脸都是不甘与悲愤。
寄奴越发愉悦,他就喜欢看高高在上的人一朝跌下云坛的落魄样子,真是叫他高兴极了。
“韩公子不如还是听奴一句劝,早日放下那些莫须有的仇恨,安心留在姹,用心伺候好主人吧。”
韩稚圭一眼都懒得多瞧寄奴这副小人猖狂的样子,转而看向花影,怒声问:“花影,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如今已经彻底沦为你的阶下囚,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你为何非要这样折辱我!?”
花影顿了顿,解释:“阿稚,我只是想要你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
韩稚圭闻言气得冷笑。
花影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又道:“至少,你不要那般同我怄气,作践自己的身T。”
她声音放轻,温柔了许多:“阿稚,你若总是这样,我会担心你。”
这阵子以来,韩稚圭几乎不吃不喝,好似要将自己彻底饿Si才甘心,花影也拿他没辙,他脾气y的很,就算强灌进去,他也非要抠嗓子眼吐掉。
她刚才坐在他身上的时候,都担心会把他压坏。
韩稚圭心口一涩,眼尾变红,眼眶都是酸酸涨涨的感觉,他仰起头,将泪水b回去,冷声讽刺:“在说这话的时候,麻烦你先将这些碍眼的男人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