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佩把苹果分成一块一块的放碗里，示意海棠记得吃，然后了手拎起包说：“那我回去一趟吧，我去学校告诉他们老师一声，不然还以为他失踪了呢。”

晋江把手机砸在他上，骂：“你都搜过了，明知那不能吃，会中毒，你为什么还要吃！你是白痴吗！！！”

潇湘书院：“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回个电话。”

长佩走了以后，几人坐着尬聊了一会儿，潇湘书院看了时间，该吃午饭了，于是温柔地问海棠：“小棠，你想吃什么吗？”

他死了，晋江就会永远留在自己边，永远属于自己，再也不怕被他抢走了……

“怎么了？在想什么？”

前面是二十楼的渊，只要自己轻轻一推，他就会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这么看着我嘛？”海棠虚弱得脸苍白却还没个正经的开玩笑：“难不成你终于上我了？”

废文回，笑了笑：“好些了吗？”

废文回过，见自己的弟弟看着地面发呆，小孩年纪不大还学会皱眉了。

海棠被他一本正经骂脏话的样逗笑，虚弱地咳嗽了两声，然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笑：“是，我是，同样的当上了一次又一次，我不是傻是什么？”

“哥！”

海棠不想跟他们一起吃饭，于是自己了针，拎了两杯白米粥就走。

他不知自己有什么好的，值得这个少年这么喜。

“是，我是白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我最大的诚意。别说只是中毒，只是肚疼和昏迷，就算吃下去会死掉我也会一一吃净。

晋江愣住，他与海棠四目相对，那双好看的睛里闪着光，满都是他。

他是说晋江每次都为了废文抛下他，他也知晋江心里只有大哥，本没有他，但他还是一次又一次义无反顾地坠晋江的温柔陷阱里，一次又一次被他年少时的白月光伤害。

沉默了好一会儿，晋江揪着衣角骂了声：“傻！”

继父继母也走了，病房里只剩下两人。

海棠面无表情：“随便。”

“因为那是你给我的，哪怕是毒药，我也会笑着吃下去。”

他边桃无数，所有人都喜他，都追捧他，这样众星捧月，什么都有的他为什么会喜一无是甚至是不堪的自己？

上了天台，那里有很多架晾晒着白床单，废文还在慢悠悠地散步。

海棠还是第一次看到晋江为自己有这么大的情绪起伏，他在自己面前永远都是冷冰冰的，为数不多的几次失控也是为了维普和废文。所以在看到他为自己生气发火时，海棠先是一愣，随后很兴。

废文喝完了粥，把杯扔在地上用脚踩扁，一个踢像门一样把杯踢了角落里的垃圾铲，然后装模作样地捂着腹表演：“嘶……我好像把伤撕裂了，疼死我了！”

长佩了，又对海棠笑：“那我走了。”

海棠缓缓伸手，却在碰到废文的衣服时定格住。

纵横提醒说：“儿现在脾胃不好，只能吃，我陪你一起去买。小晋，那就麻烦你看着他一会儿，我们上就回来。”

心就这样疼了起来。

“好。”

海棠猛地回神，手指抓废文的衣服把他拽了回来：“你还是站到我边吧，要是你摔下去我得笑死！”

没多久，纵横和潇湘书院回来了，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桌都摆不下。

废

纵横：“好，那麻烦你了。”

海棠走到他边，递给他一杯粥，两兄弟并肩站在天台上看着远的风景。

天台上风很大，无数白床单随风飘。

“我去找大哥。”

看着他扭曲的背影，站在他后的海棠神一凌。

海棠没说话，也没看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