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这样演？”姚光的孜孜不倦感动了万恒。

至少一开始的时候是，至此之後姚光恍如十万个为什麽，针对剧本总有无数个问题，一开始万恒耐心解答，但收工後姚光仍会透过微信发信息问他；导演是剧组的大脑，每天都有许多决策要下，再加上姚光这一g扰，工作量又加重不少。

万恒为自己喜欢先前懵懂的姚光感到不可思议，虽然有些不敬业的罪恶感，不过他感受拍戏宛如带娃，也是累得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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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姚光第N次在他收工时追问，并堵在他的房间门口不让他进去除非回答所有问题，万恒破大防拿下黑框眼镜：“你明天5点在楼下，我全会回答你行吗？”

见姚光还想说什麽，他连忙开口堵住她的话：“今天太晚了，明天早点起，我也是很累。”

“可......好吧。”姚光本来想说这样一晚上都有未解的问题，但看到万恒眼下的乌青，知道他也很辛苦，就只能让步了。

隔天她早早起了床，几乎是同时出门就看见一脸倦意的万恒从房门走出来，两人寻了大堂一角落座，万恒的剧本卷成一团摊在桌面，呈现一个大字形靠着沙发椅，姚光也没有过多伪装，素颜戴着眼镜和笔俨然一副好学生的样子。

这个时间就连酒店工作人员都很少，前台一边打哈欠一边看监视器，人们在这时候都在睡眠，空气中弥漫着睡意的种子，乾燥的酒店气味迎面而来，此刻安静地令人不敢轻易打破，姚光压着嗓子发问，万恒桌上有一杯咖啡提神，他握住杯子喝了几口，这才打起JiNg神回答问题。

“差不多了吧，要搭车去现场。”万恒低头看了眼手表，陆续有剧组的人下来，大家会固定在同一个时间在酒店门口集合，雇来的司机会开巴士载过去。

“暂时就这些问题了，谢谢万导。”经历半小时的探讨，姚光JiNg神反而更好了，和万恒是相反，他还不习惯这麽早起，简直要他老命。

“你是我见过最认真的演员。”万恒伸着懒腰，有些抱怨的意思，话说出口才觉得有些不对。

她也和姚光一样，在演戏这件事情上有着自己的坚持，即使所有人都夸她是天赋型演员，她仍会在私下一遍一遍的过台词，揣摩该如何演。

也是这样把演戏当成一份敬畏的工作，不马虎面对，也不随意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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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导？”姚光已经站起来，却看万恒发着呆，感觉灵魂被掏空。

被姚光这麽一叫，他才回过神来，挠了挠耳後随便搪塞过去：“太累了，我再喝点咖啡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