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脚步在此停顿。

嗒、嗒、嗒……

力，久久未能言语。

慕青站起来，绕着神像走了数圈，冷静分析着：

“难我的灵力……是在刚刚窥探那些碎片时被走的？”

少女小脸皱：

自己眸里看到的她的瞳孔——

“嘶！”

了一气后，少女喃喃着将双手平抬至前，手掌朝上对着自己。

一枚巧银镜落于掌中。

“……”

……

毕竟，作为主人，陆灵秋是非常在意对灵使行反向索取的度的。尤其慕青生得俏可，这更是会让他在行事之时心生怜意，不忍从。

一直以来，被陆灵秋重新命名为“邪之力”的这份能量都从未真正意义上的枯竭过。

“也就是说，我除了要在日常修行中满足灵秋哥哥的索取，还要来时常供奉你，这样才能达到我的目的，对吗？”

慕青聪慧至极，很快将此事推测了个大致方向。就见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神像，似是想要从“她”的中看什么。

“你为神，修为通天，甚至可以压制那些本无法及的存在……难我是沉迷于你的实力？”

终于发现，

前所未有地仔细端详着她的容颜。

她看了看自己，

又看了看神像。

“……不，不对。就算假想一个其她神祇，就算她也只手遮天……但若要霸占主人，我肯定第一个反对！”

“真是奇怪，为何会有这觉？”

……

她摸了摸锢于左手上的灵戒。

少女立于神像正前，

同样是玫红。

阁外安静依旧。

除却那相似度达八成以上的容貌之外，

“这不可能。”

转念一想，又觉不至于：

“唔，是了，我觉得你和主人相，定是因为……”

一息。

又猛转首去看神像。

见埋怨无果，慕青轻叹一声，又沉默了盏茶功夫，这才摇首说：

“你在喝下我那——么纯的能量以后不但纹丝不动，而且还一变化都没有、一丝儿记忆都没再给到我！就好像我的修为石沉大海了一样！于情于理，这都有过分了吧，漂亮？？”

诡异的是，即使如此，视主人为全的少女竟也一都不觉得违和，反而认为他和她很“般”，就如天生一对的情侣……

忽然！

百息。

微微抬起，

“理来说，以我蕴神境界的灵能量，若是全被注到某个灵力载内，不说爆裂而开，也至少会有很大的反应才对吧？可你……”

又过去一炷香的时间。

眉渐蹙，双眸微眯。

如此往复，循环数遍、数十遍之后。

若换作别人，那是绝对不行的。

十息。

“好吧好吧，我知了。你是在收取先前那份记忆的报酬，对吧？”

思索之间，她已经初步得了自己想要的结论。

再重新看看自己，

即使偶尔被他采摘，也依然会在他的刻意控制下剩余些许，不至于像如今这般虚无见底。

她自问自答：“……所以，要想获得你的记忆，就应该提供相应的能量？”

“……”

少女静待三息，神像安静依旧。

不知怎的，就这样看着神像，慕青总会不自觉地将前的她和心心念念的主人主动代到同一个画面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