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法自打从那次得知真相过后便开始萦绕不绝、挥之不去。在她的脑海里，怎样偿还自己犯下的弥天大错已然演变成一个近乎无解的问题了，

因为，自己不止伤害了他，同时还伤害到了他的灵使。

至于奚飞鸟，更不可能单纯因为对少女那大实力的欣赏，就忘却莲和主人上所承受过的伤痛。

少女知，“天一蛇”在施放天赋圣法过后，某极为痛苦、剧烈的后遗症，是会不可避免地降临到上的。

少女在心底轻叹一声，原本还不错的心情骤然变得沉闷起来。

炎夜见她这幅模样，下意识地想要去开安，却言又止。

只见她不着痕迹地松开了少女的，神之间似有顾虑，未再搭话。

一时间，二女不由得沉默了数息。

毕竟天下圣禽，在成为真神以前，没有一位能到与自己一样毫发无损地施放圣法。

回想着小时候与小夜亲密无间的那些好画面，再对比现在由于自己的过错而造成的陌生局面，个中委屈无以复加。

手把他打伤，甚至还要取他命！我……我真是……唉！！”

如果她的反噬比较严重，那么这一切的责任就只能全都归结于自己，与其它任何因素无关。

她自责地这般喃喃着。

她也不知该怎么去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小鸟抿了抿嘴，没有直接回答。

那么，就是忘恩负义了。

胡思想间，她略微心焦地抿小嘴，并偷瞟了下侧的她们，弱弱问：

为此，她已经好了充分的、可以接受任何“严重惩罚”的心理准备。

她是看到过莲上那些重伤的，当然知洛琳心中在担忧什么。

这样的氛围让洛琳更不安。

“……”

这

即使炎夜与洛琳曾经的关系再好、再亲近，她也不能选择不顾主人和蓝雨柔的情绪，完全站在洛琳这边。

换句话说，如果不是自己，天一蛇就无需释放“天赋圣法”来护主；

至少现在，是不可能的。

圣麒麟的天赋——“无限圣法”，放天苍，绝对是超阶、乃至于圣级别的级存在。

见状，炎夜和奚飞鸟对视一，皆是有些为难地不知如何是好。

突如其来的疏离刺激得洛琳鼻尖一酸。她无声伸雪小手，用手背了睛，落寞地低下了。

“这个啊……”

果不其然，听到这个问题，本来轻松的氛围，蓦地压抑了些许。

而炎夜，也同样和金瑜一起前去探望过蓝雨柔。并且，她亲看着主人这段时间来回为妹的伤势奔波不已、疲惫不堪，在心底对他的忙碌甚心疼。

她大概能猜到，实际情况只会比自己想象中更差，不会更好。

“小夜，飞鸟……我，我想知，关于贵的‘灵使’现下的状况……”

“啊？”

她的格本就，又极度在意别人的看法，此刻见昔日最好的妹都不再理会自己，心中立刻就有被喜的人讨厌了的觉。

其实，在这一路上，她已能隐约察觉，小夜和飞鸟二女在刻意的与自己拉开某些距离。

“唉……”

只见她了鼻，无声地抹着泪，楚楚可怜的模样实在是令人心疼万分。

毕竟她们心里也都知，站在镜灵使的立场，自己的同门被前少女重伤、乃至于连续半年卧床不起，这是无法被更改的事实。

就像，即使后的飞鸟此刻正在亲昵地抱着自己，她也能受，要想与她们成为好闺，是不现实的。

“果然，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当初能听完他的话再决定……”

“……”

这“距离”非常微妙，只能凭觉描述，无法形容。

然而……就算那位看上去温柔俊的主真能到不计前嫌、愿意将之前的冒犯行径一笔勾销，那么在此基础上，事情也依然没被完全解决。

她能预到，就算为主的陆灵秋不提，其她灵使们也很可能会对自己表现大量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