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小谷，据我的判断，前些日天边现的‘雾雨成灰’之异象，唯有真神手之时才能发。

“后面的事你都知了，虽然最终我也没能逃过此劫，不过我死后的灵魂却并未完全消散，而是能够和你结伴至今。”

这不像是炼气和筑基、筑基和金丹之间的距离——

“一切事情都是有原因的。那位陆主既能让三位真神都毫无怨言地为他事，便说明他的上必定有着某些超于常人的地方，你说是吧？”

“这……”

为太古圣脉中血统最为纯正的龙裔之一，即使化作亡灵，生前那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傲气却也会一直骨髓，直至终末。

“小谷，你这个问题问得好。”

而前些日的异象，从某程度上是在表示，‘魇神’已经真正意义上的修成了正果。”

这时，只听心葵非常确信地说：

“魇神记载，当将此法修至最时，天边会现‘雾’之异象。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运气极好，修至一半时觉醒了‘雾灵’，与小谷你传自太古一脉的‘霜灵’相辅相成，毫无冲突。这也说明，此并非虚假，神祇也确实存在。

但凡天下有生灵突破大天劫升为真神，都将会彻底摆脱天的束缚，看到“

在她心里，就算一个人的魅力再大，也是不可能让“神”轻易地为他服务的。

毕竟无论是在上古时期还是现在，修仙界中弱的生存法则就从未改变过。

祖先将之视若珍宝、传承几世。母亲得以修其正法，中途却被大金寺那可恶女人视为邪教，要灭我巫家满门。”

“……”

将修炼速度翻个几十倍。有这层因素在，只要咱们悄悄发育一段时日，他们就更不可能追得上了。”

骨霜抿嘴摇，疑惑依旧。

“大小，您说，初代灵使既成‘真神’，却又为何会心甘情愿地成为某一势力的附属，任由修为仅有渡劫期的陆主摆布呢？”

——

在此前提下，一旦那位陆主派某个‘初代’前来黑域执行清剿任务，那么你和我，还有外面这些无家可归的孩们，将会毫无还手之力。”

关于“初代灵使”，古籍中的记载是，“三者修为直神祇”，至于到达了什么程度，没讲清楚。

“小……”

她知，自己和小二人都即将臻至“半神”境界，若说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是无法打败的，那也仅剩下传闻中的“真神”了。

而朱雀提到过的其中两位初代，很有可能就是异象的源。”

更何况，所谓的初代，皆是真神。

此的创始者自诩‘即将成神’，认为‘巫术’乃对抗‘神时之力’和‘血魂之力’的唯一解法。当年，我们本对这些超脱‘五行三奇’的力量一无所知……不但前所未见，甚至连听都没听过。

“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镜没有初代灵使’的前提下。”

骨霜闻言，不解：“难我和大小联手都不能理‘初代’？”

这个问题，她完全无法理解。

只见心葵忽地站起来，似乎对她能意识到这一不合常理的关键而到非常满意。

神，是不可能屈服于人的。

——弱者可以成为者的附庸，但者却不会轻易服从弱者的指令。

可以看得，即使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她也并非特别了解那些初代的前辈们。

听了她的分析，骨霜终于明白，放走她们并非错误决策，而是唯一办法。

而炎夜也只是了“天灵使”、“地灵使”、“血灵使”的名字，并确认了她们真实存在于镜内的事实。

“……原来如此。”

“还有最重要的一，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发异象中的‘灰雾’之人，极有可能就是‘魇神法’的开创者，也就是我们巫家自古以来信奉至今的……那位真神。”

她认真看向心葵，心中疑惑并未散尽。

在心葵的要求下，她细致地将三者的形象描述了一遍，至于其他内容，也没说太多。

心葵了一气，将目光落在桌上那本《魇神咒书·伪》上，思绪复杂。

“话虽如此……可我还是不能理解。”

说到此，她话锋一转：

“如果我们真的照先前计划将圣麒麟和朱雀留下，那就摆明了要和镜作对、与之成为生死大敌。

“但，我还有一事不懂。”

“……”

“母亲曾对我讲过，‘巫’源于几千年前的上古时期，是天空裂现后，被家族祖先在‘圣战渊坑’中发现的遗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