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齐娜，够了。”

“……”

只听凭依面无表情：

“你可知我为何要留下主人——你可知我为何要留下主人！！！！”

你有什么资格教育我——！！！”

凭什么你可以在上次被放来风山时，违背‘契约’而对主人那般行为？！！！你以为我看不见吗，你以为我看不见吗！！！”

凭什么你每次都可以通过铃而间接得到主人的喂养？？

“……”

凭依愣在原地，被她这一席话怼得不知该如何解释。

“够了……够了！！！”

“嗬嗬，‘去寻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说的，其实是你自己吧。”

确实，上次虽然是主人自愿的，但自己却没能捺住心底的渴望，选择在拉齐娜底下顺从了血、不可挽回的行为……果然是大错特错。

此言一，仿佛刺痛了拉齐娜心中最为脆弱的某个分，登时引起她烈的反应：

“愚蠢？”

拉齐娜越说越怒，周的灰雾愈发凝实，左掌之上的咒书亦是如有灵智般开始躁动不安，不断释放极为不祥的邪恶能源。

她顿了顿，语气突然寒冷如冰：

她凝眸一看，瞬间分辨那是一只“山羊”形状的真图腾，神念思索下，不过数息，便猛然想起一极度危险之邪，心中讶然的同时，不禁微微皱了皱眉。

如此诡异的武自是引起了拉齐娜的注意。

拉齐娜病态笑：

“可能到现在你也还不知吧？相比这次的事，更让我怀恨在心的，是你九千年前的所作所为。”

“毕竟，我们都不是最终被选中的人。”

她收回手臂，情绪激动地指着自己的腹——

“凭依，你，在教育我？

“你以为主人不知？你以为你不知？你以为我不知？”

“你知为什么你输给你了么？”

拉齐娜的在以可见的幅度颤抖着，前的波涛亦是在剧烈地上下起伏，明显已是难以抑制心底那数之不尽的累累伤痕。

要将之扯下的姿态，轻飘飘：

镰首的红衣鬼两侧突然红光一闪，犹似睁开了双目。

“诚然如你所言，铃是‘唯一初代’，你我早已失去竞争资格。但凭什么、凭什么你可以常常近距离听到主人的声音、看到主人的脸？

凭依上的血芒渐渐燃亮，某未知灵能顺着她的注到手中那并未开刃的诡异镰当中——

听着拉齐娜如数家珍般罗列着那些令自己遗憾终生

“‘不是被选中的人’……？不是被选中的人——？！！！”

“曾经的你，有铃护着，自是不知真正的死亡到底是何滋味。

“其实，若没有那件事，主人是最喜你的，难你连这都看不？凭依，本来你还有那么些机会，可谁让你自己被望迷失了双、非要选择去自掘坟墓呢？”

“在我看来，被贪迷失了双的你才是真正的愚蠢。”

“别再说了。”

“你可知，这有多么愚蠢？”

“别说了。”

“为初代，我知你有多痛苦，主人当然也知你有多痛苦，但你忘记了，‘忍耐’和‘适应’，是你我必须要的事。一旦你忘记自己的份，去寻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必会迎来毁灭。”

而今，你竟在失去庇护的前提下，来到我面前争夺主人——”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

“嗬嗬，凭依，怎么？不打算继续教育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