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顿了顿，以《雨神纪》当中的一段比喻去形容：

但在我心里，能够偶尔验到这份，我就知足了。”

但这次，在为他付了全以后，她也想要对他倾诉一次了。有句重要的话，她不想再藏在心里。

不知过了多久，陆灵秋回过神来，目光定而认真地对她说。

“可……”

蓝雨柔的声音很轻：

如果没有她们的付，莫说他自己的命了，现在的镜是否还能存在都是个未知数。

风山午后的光温地洒落在林间，

她的声音清澈如。

一切的枷锁，都会通过另外的形式转化为伤害，被赋予在最重要的人上。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能更多、更多的为你些事情，是不是就会得到主人的更多关。”

“为主人，我之前却本未能看透你们对我的真心，反而在小夜那次的事中发火，现在想来，真是……可笑之极。”

每次每次，她都是温柔的看着他，认真的听他把话说完，再将他拥怀里，抚摸着他的，在他耳边轻声安，直至他心中的压力全被释放完毕。

从她加镜的那天开始，他和她之间的关系就并非单纯的是“主与仆”，两个人更多的反而像是认识多年的朋友亦或是弟，无论谈及什么话题都可以到直面真心、互相倾诉。

“什么？”

见她忽然如此郑重，他有些疑惑，不由自主地将俯了下来，侧过将耳朵凑在了她的边。

令人沉溺的勿忘草香弥漫整个藤床。

她的话像是在倾诉，又像是在自语。

陆灵秋还想要说些什么，只听她继续：

“主人，我有话想对你说。”

“后来啊，我发现，你的存在，于我而言，是一‘恩惠’。”

灵使们的真心会随着时间逝而通过不同的方式展现给自己，这是必然事件，且不会被轻易改变。可自己却因为怕她们受到伤害而命令她们不得为自己献，其中矛盾可想而知。

“莲，你好好休养吧。这一回，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尽我所能去满足你的。”

“主人能像现在这样陪着我，我就已经很满足了。我啊，还没有那么贪心。”

——

记忆停留在这最为好的一瞬——

“你对我们的关，早已超我们还予你的回报。

如果主人不在了，我大概会和朱雀她们一样，亦不知自己继续存活于世的意义是什么。”

蓝雨柔不知自己最后到底有没有说：

却见她带笑意地看着他，尽力放轻松地回应着：

“如果可以更坦诚的着你就好了。”

“主人，这不怪你。”

这验让人沉迷。

“——雨泽大地般的恩惠。”

“莲……”

这件事，陆灵秋已是反思了许久。

“我明白我不该奢望太多，因为我知，其她妹们也需要你。或许在她们中，主人的存在代表着各不同的意义。

陆灵秋有些神恍惚地坐在她的边，安静地听着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

或许莲这知心的格更适合当一名倾听者，因为她能给予他更多的官上的刺激和治愈，所以他才愿意在遇到各不开心和困扰的时候特地来找她聊天。

她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脸上，极尽温柔：

，他摇了摇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