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我上辈活了多久吗？”她低在他耳边小声地问。

“那麽太宰君，我带你去班上。”

“是。”

1

“六百多年。”

“除了让他上学……该不会是他为了反抗我，才不理我的吧？”

“有啊，下课时总有人要跟我说话。”

“那我先去上班了。”她吻了吻他的额後便离开了办公室。

“让你很省心？那你还在这里烦恼？”

“我如实回答了喔，我很诚实吧。”他笑眯眯地说。

“因为我是人神混血，所以才会有那麽长的生命。”她回想起在基什的日，“那时我为了国家人民而活，现在……”

她说不话来了。

“妈妈，生存的意义是什麽？人是为了什麽而活？”

“那，你有跟他们说什麽吗？”

“就回答一些问题而已，比如妈妈是什麽的。”

“他又没说不想上学。”费奥多尔认为不是这件事，“妈妈，你再想想看吧？”

“欸！为什麽能活那麽久？！”

他摇了摇，“我想和妈妈在一起。”

他也压低声音，“三十年？”

“你看起来就是有事——”

他愣住了，随後立即移开了视线。

“别我了。”他躲开她的手，低避开她的目光。

“还是我问吧。”她说，因为不放心他去问。

“晚吃吧，我现在肚不饿。”

“我现在要回黑手党理一些事，你要先回家吗？”

这天以後，太宰治开始躲避她，视线总是低垂着不与她对上，也减少了和她的对话。

她也坐了去，“你啊，这样会没朋友的。”

小孩的脸很差，像是被什麽吓到了。

“我就是不知才问的。”

“才不是，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待着，那很无聊。”他就会开始思考人，他为什麽活着，要为了什麽而活，上辈他为了改变织田作的命运才……现在，现在他是不是也要为了好友——

“但是他让我不要他欸，我如果追问下去，会不会被他讨厌啊？”

“——老师，我的孩就拜托你了。”

“现在的小鬼真难搞。”男人举起怀中的孩，“你可不要跟他一样了。”

“但有些人没有家也还是活在这个世界上，那些人又在想什麽呢？”

看他突然陷沉思的模样，她戳了戳他的面颊好奇地问：“治，你在想什麽？”

趁他洗澡的空隙她问丈夫和年长的儿。

“好的。”

“好。”啊，还真的要上学了。

“你了什麽？”甚尔问。

罗莎琳德下午接他放学时看到他一个人走校门。

1

“他那天问我生存的意义是什麽，啊，自从我回答了他之後他就变得怪怪的。”

“……好吧，不想说就算了。”

“你不如去问问他。”

她摸了摸他的，神和语气都极为温柔，“我为了你们而活。”

“现在？”

她弯腰摸了摸太宰治的，语气温柔，又说了一次：“治，要听老师的话喔。”

到了第三天，她忍不住了。

“回答的很好啊，他为什麽……？”他也想不通了。

“你该不会……”她打开车门让他去。

“我为了你们而活。”

“只是讨厌而已，少了一个孩的喜又不会怎样，你还有他，”他的手肘朝费奥多尔那抬了抬，然後把自己的儿抱在怀里，“还有这小。”

“那孩为什麽躲我？”

“他们大概也找到了生存的意义。”她反问，“你呢？”

并没有到朋友啊……

但是现在有了安娜?陀思妥耶夫斯这个变数，也不知能不能改变织田作的命运，而且他当下也只是个不能自由行动的小孩……唉，上天为什麽要让我再活一次呢？

“要不我问？”

“话不能这麽说……”

她轻轻地敲了敲他的脑袋，无奈的笑容，“真是拿你没办法。”

“没关系，我有妈妈就好了。”他抱住她的手。

“要去吃心吗？”

“那孩哪里不好了，他很聪明也让人很省心。”

她中有，那是他到战栗的东西——他从未被过。

罗莎琳德住他的肩膀，担忧地问他怎麽了。

“真黏人。”她溺地看着他。

“你今天有跟任何人谈吗？”她牵着他的手走向车。

1

“你说了什麽？”

“没，没什麽。”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唔？为了什麽而活？家？”她从未思考过他那个问题，所以不能给有度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