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夜时有人钻进她怀里,她本以为是费奥多尔,当她搂上去时才发觉不对劲,因为怀中人的ti态并不纤瘦,她睁开眼,原来爬上床的人不是儿子而是丈夫。
“甚尔,怎麽突然跑来跟我睡?”
“就,突然想和你睡,不行吗?”
她摸上他的脸,高热的ti温令她担忧地问:“你怎麽了?发烧?”
他摇了摇tou,温热的气息扑在她颈侧,她的手摸到他的xianti,阻隔贴贴在凸起的xianti上,“发情了?”
有阻隔贴在,难怪闻不到信息素。
“嗯……”
“想要我帮你?”
“没有。”
“那为什麽跑来找我?”
“就是想抱抱你……”
所以说是撒jiao,嗯,也太可爱了吧。
她的手抚上他的shen躯。
“唔,嗯……你摸我zuo什麽?”他的xiongru被重点对待,尚在哺ru期的Omega能感受到ruzhi分mi出来了。
“呐,我们zuo吧?”
“要daitao,我不想又生一个小崽子。”
“好。”
她缓缓地ting动着腰肢,口中叼着男人的rutouxiyun,naizhi充满口腔,xi空後又xi另一边,直至洗完才放开。
“你都xi完了嗯,小鬼吃什麽……”
“反正还会再产出,”她毫不客气地rounie他柔ruan的xiong,“我吃光了又怎样?”
“你开心就好。”他轻轻地chuan着,用脚踝踢了踢她的tun,“快点完事,我还要睡呢。”
“明天有事?”
“我也是要赚钱的,总不能把经济重担都压在你shen上吧,虽然你玩gu票赚到的钱比我多。”
因为她对他很好,所以他想为这个家付出一点心力。
“欸,zuo什麽工作?”她好奇地问。
“杀人。”
“这样啊……那惠要谁照顾?”
“托婴中心啊,我工作zuo完後会带他回家……你就只有这个要问?”
她直起shen,用力摆动腰抽插,“嗯,就只有这个要问。”
“……那麽放心我?都不担心我会出什麽事?”
“你之前也是zuo那工作的吧,甚尔难dao忘了你是怎麽被我捡到?”她摸了摸他shen上的疤痕,“能活到现在肯定是有很强的能力。”
“我一直想问你,我那样不吓人吗?怎麽敢带我回家?”
“发情的Omega有什麽可怕的。”
“不怕我事後把你给杀了?”
“你没有,亲爱的,你没杀了我,甚至我们还结婚了。”
“谁让你chang得那麽漂亮,”他轻挑地摸了一下她的脸颊,“对你这zhong级别的美人我可下不了手。”
“你难dao是一见钟情?”她好奇地问。
“谁知dao呢。”
她鼓了鼓面颊,“真坏,搞得我很好奇。”
“我是不是一见钟情很重要吗?我们现在都在一起了,那zhong事不重要吧?”
“你说的也有dao理。”她撞击着,routi与routi撞得啪啪作响,他发出shenyin,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吵醒孩子们。
他这样惹得她越发想欺负他了,用力一ding,生zhi腔被撞开了,然後不等他缓过来便快速抽插起来,guitou次次ding着他的子gong口,他的声音变大,整间房间都是他的浪叫。
“啊啊,唔嗯……嗯啊,雫,好爽……”
“小声